&esp;&esp;“五岛根本?就不?在意美都?!”大河原愤愤地说,“只顾着?自己的工作,简直就是一个工作狂。美都?跟着?他才是受大罪了!”
&esp;&esp;那和你到底有什么关系啊?
&esp;&esp;这一刻,周围的人的想法几乎重合。
&esp;&esp;但不?管怎么样,也不?可能因为这个,就给他们定罪。
&esp;&esp;服部平次暂时放过了他们,将注意力放在了清水美都?之前的口供上?。清水美都?说,这段时间死者?的状态都?很不?对劲。
&esp;&esp;异常的焦虑,突然暴躁的脾气,拒绝女友的关心,出发来?滑雪场之前,好像还?驱逐过清水美都?。
&esp;&esp;突然暴躁地将帮忙打扫的清水美都?赶出了书房,简直像是书房里有见不?得人的东西一样。
&esp;&esp;也难怪清水美都?会怀疑他出轨。但实际上?,死者?来?滑雪场只带了一个五大三粗的生活助理。
&esp;&esp;要出轨的话,那就只能趁着?生活助理离开、独处的时候了。可出轨,也要有个对象吧?
&esp;&esp;服部平次没能找到这个“对象”。事实上?,收到报警电话之后赶了过来?的警方,甚至还?找到了能够证明死者?大多数时间都?是一个人活动的证人。
&esp;&esp;证人也有三个。很巧,都?是熟人。
&esp;&esp;是三年前,服部平次在这里处理过的那个案子里的嫌疑人。
&esp;&esp;一位前刑警的侦探、一个导演、一个演员——她是七年前死者?的女友。
&esp;&esp;而这一次,这三个人在这个案子里,是分别的“目击证人”。
&esp;&esp;正好在不?同的时间点,目击到死者?单独活动时的古怪表现。
&esp;&esp;经验丰富的侦探的描述更精准一点。而同样经历颇多、还?是文艺工作者?的导演,也能体会那种感觉,给出了和侦探相似的描述。
&esp;&esp;“那个人就像知道自己会死一样。”
&esp;&esp;“他就像已经游走在地狱边缘的人……甚至在那个时候,他可能就已经死亡。”
&esp;&esp;导演的再加工描述差点被警方误会成是目击到了尸体,被服部平次吐槽了一顿。
&esp;&esp;侦探补充了一些信息。
&esp;&esp;“他有点像是那种收到威胁信的人,知道自己的安全正在被什么东西威胁着?,所以很焦虑、很不?安……他撞了我?一下,我?看他的脸色很差,叫住了他。”
&esp;&esp;“他本?来?想走的,不?知道为什么又停了下来?。他问了我?一个奇怪的问题。”
&esp;&esp;“奇怪的问题?”
&esp;&esp;“不?知道为什么,他知道我?是侦探。他问我?,如果以前犯过什么错,现在赎罪还?来?不?来?得及。”侦探说,“那时我?觉得有点奇怪,但看他防心很重,没有立刻追问。只告诉他无论?什么时候都?还?来?得及,如果需要帮助的话可以找我?,或者?直接报警。”
&esp;&esp;“但他随便应了两句就离开了,走得很快,我?没拦得住他。”
&esp;&esp;“错失……”服部平次斟酌着?这个词汇。
&esp;&esp;“他也问过我?类似的问题!”导演说,“他……总之,他好像也知道我?的事。”
&esp;&esp;“现在回想起来?,他可能是知道三年前的案子吧?”导演刚被警方找来?的时候就已经认出了服部平次,还?感慨了两句。
&esp;&esp;这个话题对导演来?说其实有点尴尬,但他也已经有点看开了。
&esp;&esp;“他问我?,赎罪真的有用吗?”
&esp;&esp;赎罪是否有用。导演自己也不?知道。
&esp;&esp;说到底,死掉的人已经死了,当初自己发现了却没报警,导致最初死掉的人冤屈了四年。现在他赎罪,也只是求个心安而已。
&esp;&esp;也许自己拍摄的电影可以警示其他人。
&esp;&esp;“我?也只是靠着?这个念头来?坚持下去。”导演说,“和一个陌生人说这些话还?挺奇怪的,但有一瞬间,我?感觉他的处境和三年前的我?很像,所以我?说了出来?。”
&esp;&esp;“你们都?被问了奇怪的问题吗?”女演员说。她皱着?眉,有些忧郁,“我?遇到他的时候,他也认出了我?。不?过他问我?的不?止这些。”
&esp;&esp;“他问我?,最近的生活怎么样了?已经走出来?了吗?……之类的。”
&esp;&esp;这些问题都?很让人不?太舒服,所以女演员没有回应太多。只是礼貌地回答了之后,就看他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