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说他们是同事。
&esp;&esp;“您是叫‘凪’吗?”工藤新一找准机会,很没有礼貌地直接发问。
&esp;&esp;他问的是服部平次的事。
&esp;&esp;“那是我以前?用过?的名字。”库洛姆髑髅看?了他一眼?,竟然也没有否认。
&esp;&esp;“哎……明明是法国人,却有一个日本名字吗?”工藤新一不死心地想继续追问,却突然咚的一声,紧接着后脑勺一痛。
&esp;&esp;他被制裁了。
&esp;&esp;“不可以这么没有礼貌,新酱。”工藤有希子没再?让他继续问下?去,接着寒暄了两句,让气氛迅速又恢复了正?常。
&esp;&esp;仿佛之前?什?么都没发生过?,而?她们只是在这里偶遇。
&esp;&esp;但在最后,工藤有希子依旧暗套了两句话。而?库洛姆髑髅也早有预想地给?出了一个答案。
&esp;&esp;不知道是真是假的答案。
&esp;&esp;“那时我正?好?也在酒店。”她依旧坚持自己是来出差的,“看?到他们遇到了危险,就帮了点忙。”
&esp;&esp;“狱寺先生托我关照一下?你们。”她的话似乎有点多了,哪怕语调依旧优雅,却也依旧显得像是谎言。
&esp;&esp;可她看?起来也不怕被拆穿。
&esp;&esp;工藤新一能感觉到她是看?着自己说的。那就是对他说的话。
&esp;&esp;“‘莎朗’刚刚自杀,葬礼就举办了,这实在是有点奇怪,我就来看?了看?情况。”
&esp;&esp;假话。
&esp;&esp;不。
&esp;&esp;真假皆有。
&esp;&esp;是她让莎朗“自杀”的吗?
&esp;&esp;不是。
&esp;&esp;她和?狱寺先生一样?想保证他和?兰的安全。尽管有意搭建了酒店天?台的那个“舞台”,但没打算让他继续深入接触“莎朗”。
&esp;&esp;和?两年前?狱寺先生拦住他、不让他接触那个从研究院里跑掉的人的做法一模一样?。
&esp;&esp;她不希望他们和?莎朗继续接触。而?莎朗,现在看?来,应该是假死的。
&esp;&esp;莎朗伪装成一个法国贵妇人和?兰接触过?。莎朗有什?么目的?
&esp;&esp;莎朗这么匆忙举办葬礼,就是为了和?他们接触吗?天?台上的事,明显有眼?前?的女人的操纵,也许莎朗也会在意。
&esp;&esp;莎朗当然会怀疑他和?兰。
&esp;&esp;那么,眼?前?的“凪”事先知道这件事吗?
&esp;&esp;“凪”是不是也同时在确保莎朗的安全?
&esp;&esp;一个个问题不断冒出,形成了眼?前?这个女人一样?的巨大谜题。
&esp;&esp;可工藤新一看?着那个在寒暄完之后就款款离开的优雅背影,愣是没能再?找到探究的机会。
&esp;&esp;工藤新一后知后觉地感觉到了疼,才反应过?来,工藤有希子在悄悄掐他。
&esp;&esp;“你干什?么啊?!”
&esp;&esp;“新酱,不要乱来。”工藤有希子很少有这么严肃的时候,“莎朗的事,就到此为止吧。”
&esp;&esp;现在的工藤新一还太嫩了。
&esp;&esp;工藤新一很难甘心,可最后也只能照做。他联络上了工藤优作,得到的也是这样?的建议。
&esp;&esp;现在的他随便卷进?去,不仅什?么都做不了,还容易带来不必要的牺牲。
&esp;&esp;如果?这一次遇到的不是“凪”,而?是另一位更危险的,而?且拥有这么强大的催眠能力的人,工藤新一很有可能等不到工作人员赶到。
&esp;&esp;葬礼很快就结束了。
&esp;&esp;一切从简的葬礼仪式结束得很快,工藤新一最后来到了墓园,看?着那个装着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尸体的棺材被进?了土里。
&esp;&esp;希望那不是临时“制造”的尸体。
&esp;&esp;工藤新一咬紧了牙关,在雨中的伞下?悄悄握紧了拳头,久违地再?一次感觉到了无力?。
&esp;&esp;那个“法国贵妇人”,没有来参加最后的下?葬仪式。
&esp;&esp;……
&esp;&esp;……
&esp;&esp;库洛姆髑髅离开殡仪馆的时候,已经撤掉了法国贵妇人的伪装。
&esp;&esp;撕下?了人皮面具之后的那张脸,依旧属于“贝尔摩德”,和?在阴影处等着的那个女人的脸一模一样?。
&esp;&esp;暗处没有狙击手,周围依旧只有贝尔摩德一个组织成员。她似乎没有任何防备。
&esp;&esp;除了她们本人之外,也只有正?在看?着“漫画”的人,知道她们都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