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吃的早,趁还没有天黑,褚洁简单收拾一下就要走。
袁和颂眼巴巴看着她,却也知道留不住。
褚洁将一桌子稿纸最后收起来抬头朝袁和颂看过去。
从下午回来,这家伙就不安分,一刻不在病床躺着,而且还很热情地给褚洁提了很多舞蹈剧的建议。
“你要不要躺回去?人家医生都叮嘱几次了,没见过你这么不听话的病人。”
袁和颂想从褚洁话里听出点心疼,可惜没有。
他心里叹气:“我的情况我心里有数。”
褚洁觉得此时的袁和颂跟下午那会儿不太一样,似乎有点低落。
她口不由心开玩笑:“是不是舍不得我走啊?”
袁和颂多希望这话是褚洁自肺腑的。
可惜,他太了解对方,就一个字。
不可能!
袁和颂苦笑一声:“我希望你留下,你能留?”
褚洁嘴角一抽,随即呵呵一笑。
“袁医生,腿上有伤,元气肯定也有损伤,不如洗洗早点睡吧,梦里啥都有!”
“……”
袁和颂就知道。
咬了咬牙,朝对方挥手:“走吧,一会儿天该黑了。”
褚洁本来没想多留,不过走之前有必要多关心一句。
“晚上有值班医生照顾是吧?”
“嗯。”袁和颂应了一声,随后想起什么,单腿快挪到床头那边,弯腰从柜子里拎出几个网兜。
网兜里面有苹果和其他水果,瓜子花生糖果还有罐头之类应有尽有。
昨天刚进医院,有人听说袁和颂受伤送过来许多礼品看望。
这些东西他不吃,都塞给褚洁。
褚洁两只手来时只拎着饭盒,走时被塞得满满当当全是好吃的,弄得她有点不好意思了。
“这样,不大好吧!”
别人探望袁和颂的东西,她都拿走合适吗?
袁和颂把人推到门口。
“有什么不好,放着我又不吃,这边还给你留了点瓜子和桃酥,你明天来在这儿吃就行。”
褚洁愣了愣神,突然觉得手里的东西有点烫手。
“袁和颂,你拿东西贿赂我,是不是想让我明天还来照顾你?”
袁和颂直接气笑。
“褚洁,做人得凭良心吧?你在我这儿顶多就是个陪伴,哪只手照顾我了?”
褚洁想了想也是,然后又觉得不公平。
“那自城哥他们几个都不来呀!”
凭什么把这差事落到她一个人头上。
愤愤不平的褚洁小脸气鼓鼓的,像个包子。
袁和颂垂在身侧的手指私底下搓了搓。
“他们几个都有工作,白天要做加强训练,晚上再来我这儿值班不太好吧?”
褚洁并不是那种嚯嚯自己人的个性,所以没再说话。
“我明天上午有可能不会太早过来,要办点私事。”
袁和颂听到这两个字,眉头皱了皱。
“私事?和康自城有关?”
褚洁朝他伸出一个大拇指。
“聪明哦,袁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