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也很惊讶于袁和颂的判断。
“我倒是在报纸上看到过类似的病例,没想到现实中还真有。”
其实现实中这种病例并不罕见,只是人们觉得不烧、不肚子疼,或者没有其他症状就不算病,就不会上医院来花钱。
院长恍然大悟,根据这些天安琪的病情,他已有o以上的把握确定袁和颂所说是真的。
“袁医生,假如是你说的这种情况,这个病该怎么治疗?”
袁和颂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程培彦:“安阿姨晚上睡得好吗?”
程培彦说:“不好,一点不好,她晚上也就能合眼一两个小时,剩下的时间都是睁着眼。”
袁和颂又问:“安阿姨是什么时候出现身体不舒服的?”
程培彦说:“她前几天去了一趟遥城,那边有几个熟人聚会,我妈妈在遥城待了三天,回来后就把自己关在房间,一开始我们以为她是累了,就想让她多休息,后来还是阿姨上去送水时现我妈妈烧,我们开始觉得她是着凉感冒了,在家吃了一天药,烧始终不退,我妈妈的精神特别不好,不理人,只闭着眼,但是她没有睡觉,后来我们害怕了,才把她送到了这里,后面的治疗你也知道了,这些天她的状态每况愈下,几乎不吃不喝,也不理人,晚上不睡觉,低烧起起伏伏……”
袁和颂听得很认真,几乎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听到遥城两个字,袁和颂脑子里灵光一现,好像有什么东西从里面划过。
袁和颂问程培彦:“遥城?”
程培彦说:“当年我爸爸在遥城待过几年,我妈妈随军,当时我才三岁。”
袁和颂突然来了一句:“你妹妹是在遥城出生的是吗?”
程培彦惊讶地说不出话,他好像明白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明白。
随后,程培彦就站起来急匆匆要往外走。
袁和颂追了出去。
“程培彦,你要干什么?”
程培彦整个人都在抖,说不上来是心疼还是难过。
“和颂,我妈妈是不是都知道了?我妹妹的事。”
袁和颂也有此猜测,就在刚才他得知遥城存在时。
袁和颂不答反问:“你这是要去干什么?”
“我去问问我妈妈。”
袁和颂将人一把拉住。
指着他的脸说:“你脑子能不能冷静点!你问了又能怎么样?万一阿姨不是因为这件事呢,你说出来提醒她只会让她病情更加雪上加霜。”
程培彦坚信他妈妈就是因为他妹妹的事才出现精神失常。
他反问:“那如果是呢?”
袁和颂冷着脸:“那你就更不能这么问,你说什么?告诉安阿姨你妹妹就是褚洁吗?”
程培彦说:“不能吗?最起码能让我妈妈燃起希望!”
“那你想过楚楚吗?想过将她养大的褚家二老吗?”袁和颂几乎低吼出声。
程培彦立马冷静了下来,声音变得格外平静,却带着一丝有气无力。
“和颂,万一我妈妈的病情继续加重让他有了轻生的念头,那怎么办?”
此时,袁和颂心情也很暴躁,但他不得不权衡利弊来安抚程培彦。
“现在都还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要我说你应该先去联系一下安阿姨的那几个好友,问问他们是什么情况?”
程培彦说:“我知道我妈妈有一个特别好的朋友,家里有她的电话。
我这就给我爸爸打电话,让他告诉我那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