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和颂听到褚洁这俏皮的话,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白皙肉嘟嘟的脸颊。
褚洁立马变脸,把袁和颂的手拍掉,佯装生气:“你怎么总是对我动手动脚?再这样我可不理你了。”
“好,好。”袁和颂哄着说,“我不对你动手动脚,要是想对你动手动脚,一定先通知你,行吗?”
褚洁歪着头看他:“那我要是不同意呢?”
袁和颂好像没料到褚洁会这么问,他懵懵懂懂地开口问道。
“拉拉手都不行吗?”
褚洁说:“可以,就是看分什么场合。”
“明白,知道你脸皮薄,大庭广众之下绝对不拉你的手,行吧?”
这还差不多。
褚洁满意地点了下头。
两人说着话,汽车就开到了袁和颂的院门口。
回来的路上袁和颂买了一些当地特产,两人从车上把这些东西搬下来,先放到库房。
等收拾好,两人同时进了屋里。
褚洁先进去脱掉外套,然后她挽起毛衣袖子就要去烧水。
出了里屋门,便见袁和颂已经把火打开,将暖壶放到了炉子上。
褚洁见他动作沉稳,丝毫没有着急便问:“你下午不是有个手术,几点?”
袁和颂说:“大概到晚饭时候吧,他的禁食时间还不到。”
褚洁点了点头。
两人各自忙了一会儿,等着火上的水壶烧开水。
袁和颂从柜子里拿出茶叶和一些红糖,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给褚洁倒了一杯红糖水。
褚洁的经期就在这几天,她接过热气腾腾的红糖水,看了袁和颂一眼。
两人接触时间不长,冥冥之中却有一种你懂我的默契。
这种感觉让人很舒服。
面对面坐下来,袁和颂问起了褚洁回家的事。
“其实你可以跟我一道回去,你如果不想在文工团帮忙,我就去跟江北说,让他别再给你安排工作。”
褚洁说:“我倒不是因为这个才不留下来,朱阿姨走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一定要把自城哥带回大院,不过自城哥愿意放下这边,跟我一同回去,我不想拖太长时间,康家的事还是尽早解决好,要过年了,谁家也不愿意过个闹心的新年吧。”
袁和颂表示理解。
褚洁朝他眨了眨眼,故意问他:“你听说我要和自城哥一道回去不等你,你心里就没什么想法?”
袁和颂笑:“自然是有想法,谁愿意让自己的对象跟着她的前对象单独相处呢。”
褚洁瞪他:“你这话说的,现在的对象,前对象,你在绕口令吗?”
袁和颂大笑:“不是吗?你们毕竟订过娃娃亲,我吃点醋总合情合理吧。”
褚洁撇了撇嘴:“没想到呀,此时的袁和颂和我以前认识的那个冷冰冰的人好像不太一样,你是什么时候换了芯子?也没通知我一声。”
两人调侃了几句,袁和颂又问道。
“我记得你以前挺关照那个叫牛燕子的,怎么现在态度变了?”
褚洁反问:“你看出来了吧?”
袁和颂点了点头:“你是那种藏不住事,心事都写在脸上的人。”
褚洁:“我以前对牛燕子好,其实也有自己的目的,得知自城哥心仪她,我就想借着她把婚约给解除,后来接触下来,我觉得牛燕子这个人挺单纯又腼腆,她被家里拖累得不轻,我当时是带着同情心跟她接触的。
现在看来还是我想的太简单了,人总是会变的,只是她变得不再是我喜欢的那个牛燕子。
我不能说她是对还是错,我只是以我自己的主观臆断来决定要不要跟她加深交往。
其实有一点我还是做错了,我这可恶的同情心有点太泛滥了,不该用在这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