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老子会成为秋也的朋友,第一个好朋友。”
&esp;&esp;“他对老子立下誓言,老子接受了,也给予了相应的誓言,完成双向交换。”
&esp;&esp;“杰,你争不赢~。”
&esp;&esp;五条悟如同得到同龄人最好的礼物,趾高气昂地走出宿舍大门。
&esp;&esp;半响。
&esp;&esp;夏油杰气得自闭了。
&esp;&esp;家入硝子语气莫名地说道:“你们男生做朋友的门槛这么高吗?”
&esp;&esp;又是立下誓言,又是双向交换,说得家入硝子怀疑自己这辈子没有交过朋友。
&esp;&esp;“你问‘朋友’的门槛?”夏油杰回过神,五味杂陈地看向女同学,显然想到了麻生秋也和家入硝子的日常相处过程,对待女同学,麻生秋也从来不拿一级咒术师的交友门槛说事,“你不懂,硝子,真羡慕你可以随便交朋友。”
&esp;&esp;家入硝子:“……”
&esp;&esp;家入硝子:“你羡慕我?我觉得麻生交朋友只看眼缘。”
&esp;&esp;夏油杰不再多说,仿佛说了对方也无法理解,报着搞破坏的气势也走出去了。
&esp;&esp;家入硝子深呼吸,吐气,飞快敲击手机键盘。
&esp;&esp;【高专吃瓜二人组】
&esp;&esp;[家入硝子:我觉得他们魔怔了,你呢?麻生,你还正常吗?]
&esp;&esp;[麻生秋也:也许吧。]
&esp;&esp;[家入硝子:你们到底怎么回事?五条去找你了,夏油也跑出去了。]
&esp;&esp;[麻生秋也:随便他们。]
&esp;&esp;[麻生秋也:我正在接受夜蛾老师的心理辅导。]
&esp;&esp;夜蛾正道对自己最好的学生说了一通话,麻生秋也垂头倾听,收到信息就看了看,回复家入硝子,没有耽误夜蛾老师批评教育的时间。
&esp;&esp;忽然,夜蛾正道问道:“秋也,你不想和他做朋友的原因是什么?”
&esp;&esp;麻生秋也:“我是一个有感情洁癖的人。”
&esp;&esp;夜蛾正道:“啊?”
&esp;&esp;麻生秋也说道:“我不接受因果倒置,友情就是友情,足够纯粹,不受外物的影响才能开启一段正常的友谊。”
&esp;&esp;夜蛾正道露出难以理解的纠结之色:“你讲明白一点。”
&esp;&esp;麻生秋也不介意摊开说明:“我头晕的期间没有来得及思考,冷静下来后,我就感觉五条理解错了,他不是为了结交我而立下誓言,而是为了回应誓言才成为朋友。”
&esp;&esp;夜蛾正道迷茫的灵魂要出窍了。
&esp;&esp;麻生秋也:“夜蛾老师,他不懂,你也不懂吗?”
&esp;&esp;麻生秋也:“五条不懂友情,或者说对友情没有具象化的思考过,他曾经听见夏油单方面立下誓言要与我成为朋友,认定当朋友的条件是双方立下誓言。”
&esp;&esp;麻生秋也:“当我对五条立下誓言后,五条就觉得我们是半个朋友,轻松跨过界限,理所应当的认为我们可以成为真正的朋友了。”
&esp;&esp;麻生秋也对着有人大概率偷听的方向幽冷一笑。
&esp;&esp;“我不接受。”
&esp;&esp;“当同学可以无条件,想当我的朋友,要么学夏油那样,要么拿出诚意。”
&esp;&esp;“一个不强迫人的誓言?”
&esp;&esp;“我在你心里有这么廉价吗?五条悟!”
&esp;&esp;刨开糖衣炮弹的表皮,麻生秋也发现里面全是夹心苦糖,根本不甜。
&esp;&esp;一个十五岁少年想用花言巧语骗他,做梦!
&esp;&esp;五条悟:“……”
&esp;&esp;夏油杰笑得浑身发抖,揉了揉笑痛的肚子,扶着墙心满意足走了。
&esp;&esp;不愧是麻生,完全不用担心被骗了。
&esp;&esp;当天晚上,四个人里变成五条悟在被窝里生闷气,不跟大家讲话,麻生秋也和夏油杰、家入硝子坐在宿舍里打牌,说话声不断,刺激着五条悟的耳膜。
&esp;&esp;五条悟的脑海清晰地回荡那一句刺痛自己的话。
&esp;&esp;廉价?
&esp;&esp;他的誓言本质上是廉价的?
&esp;&esp;换了个侧躺的方向,五条悟把脸埋在被褥下,拿出夏油杰的誓言进行对比,虽然夏油杰没有给麻生秋也带来任何实质性的好处,但是声音更加有震撼感。
&esp;&esp;杰给出的誓言是成为特级咒术师,保护麻生秋也,对抗总监部。
&esp;&esp;而自己——咦?
&esp;&esp;五条悟的脸颊浮现一抹底气不足的红晕。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