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夏油杰相对幸运,没有过早夭折,也没有咒力失控,间接伤害到自己的父母。
&esp;&esp;夏油杰折返回去为他们找来被子,盖在身上。
&esp;&esp;“我……或许是爱您们的。”
&esp;&esp;他低下头,满心苦涩,在心底说出不愿吐露的话:【只是这份爱让我太难过,渴望远离。】
&esp;&esp;玄关处传来关门的声音,夏油夫妻知道儿子发现是演戏后离开了。
&esp;&esp;不是留下来照顾父母。
&esp;&esp;而是,如此坚定地寻找另外三个人。
&esp;&esp;东京宝格丽酒店,夏油杰乘坐“虹龙”降落在酒店大楼顶部的飞机坪上。
&esp;&esp;夏油杰一身被血水浸透的袈裟,拢了拢衣袖,双手合着,神情冷漠,从上自下,强悍地突入酒店,打了酒店管理人员一个猝不及防,他们几乎是立刻把保安叫来阻拦夏油杰。
&esp;&esp;“请止步!”
&esp;&esp;这分明是一个杀人犯形象的和尚啊!
&esp;&esp;“我有邀请帖。”
&esp;&esp;夏油杰步步向前,走向电梯,没有任何保安能阻拦他一个回合。
&esp;&esp;电梯下降速度又快又稳,“叮咚”一声来到一楼。
&esp;&esp;夏油杰来到邀请帖提示的聚会地点。
&esp;&esp;代表负面情绪的咒力泛滥开来,夏油杰活似邪僧一般地冷笑,长发及腰,袈裟染血,爆发开来的凶恶气势让他成功摆脱了咒术师的身份,比诅咒师还像诅咒师。
&esp;&esp;礼堂里,夏油杰见到了坐在桌子边缘聊天的一男一女。
&esp;&esp;白发男人戴着黑色眼罩,肩宽腿长,看不清容颜,身上是东京高专的教师制服。
&esp;&esp;棕发女人挂着黑眼圈,脚踩高跟鞋,仰头在看水晶吊灯,一副活着不如死掉的疲惫样。
&esp;&esp;当他们转头面朝门口的同学的时候,给予强烈的物是人非之感——
&esp;&esp;棕发女人率先垂下视线,保持安静。
&esp;&esp;“杰。”只有白发男人举起手,语气平淡,低沉如许久未见。他冲着夏油杰打招呼,扑面而来的成熟感能吓死人,仿佛短短一夜就长大十岁,黑色眼罩之下是未知的神情。
&esp;&esp;夏油杰感到窒息。
&esp;&esp;最熟悉的人立刻变成陌生而熟悉的人。
&esp;&esp;看清楚白发男人的打扮,他陷入应激反应,差点释放出咒灵来保护自己的冲动。
&esp;&esp;十年岁月——竟然能让人一目了然。如同最高明的画师躲在幕后,把颜料洒下,凭空作画,笔锋下绘制出一道道斑驳而明亮的岁月之痕,直把旁观者震惊得仿佛看到了未来。
&esp;&esp;“悟?”
&esp;&esp;这场生日活动的逼真程度,要不要到这种地步啊!
&esp;&esp;庆贺夏油生日第七步
&esp;&esp;当剧本里的26岁“夏油教祖”出现,五条悟和家入硝子也被吓了一跳。
&esp;&esp;他们见过夏油杰被折腾、被化妆的过程,也知道及腰长发是假的,乃至于身上有特殊含义的“五条袈裟”是麻生秋也提前定制的僧侣用品。
&esp;&esp;可是知道归知道,无法打破他们对夏油杰的固有印象。
&esp;&esp;如今对方一身血气和杀气到访,半分和善也没有,导致家入硝子卡词了。
&esp;&esp;五条悟比硝子好一点,眼罩辅助他的扮演,强装镇定,照着剧本念台词。麻生秋也给他安排的台词比较言简意赅,没有太多废话,符合他想象中干脆果决的形象。
&esp;&esp;三人见面,三方受惊吓,不过一个比一个能装。
&esp;&esp;剧本开场第一幕:《死全家的夏油杰》。
&esp;&esp;剧本开场第二幕:《十年后物是人非的同学聚会》。
&esp;&esp;“我和五条打赌,还以为你不会来。”家入硝子找回台词,一脸无精打采。
&esp;&esp;“犯罪了?”她抬了抬眼皮,铺垫出背景设定,“以你的本事,咒术界三大特级之一,能操控数千只咒灵的咒灵操使,怎么弄出一身新鲜血迹。”
&esp;&esp;“……”夏油杰沉默。
&esp;&esp;“……”五条悟等着夏油杰发言,决定剧本的支线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