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丑宝也是一个要妈的孩子。
&esp;&esp;儿童床上,伏黑惠在睡梦中隐约听见声音,进入快速眼动睡眠期。
&esp;&esp;他梦到自己被一个男人举起来,掂了掂重量,而后落入一个结实又滚烫的怀抱里,“小崽子还挺轻的,是不是我的奶粉泡少了,真抱歉啊,自从她去世后,没有哪个女人愿意给你当奶妈,你老爸小时候也没有这种待遇……”
&esp;&esp;伏黑惠拼了老命想要推开男人粗鲁的怀抱,眼泪却止不住地流出来。
&esp;&esp;他哭得鼻涕眼泪横流:“赌鬼!烂人!为什么要跟别人打架!”
&esp;&esp;喜欢赌博,还老是花光钱的男人根本不懂得养他,偏偏给他找了许多个家庭。
&esp;&esp;他不喜欢那些有钱女人的家庭,不喜欢听见女人对男人的调笑声。
&esp;&esp;好恶心。
&esp;&esp;好烦躁。
&esp;&esp;他要忍耐,他要憋住,他和名为父亲的男人无家可归,无处可去,跟外面的狗一样可怜。
&esp;&esp;他被男人的大手轻而易举覆盖整个小脑袋。
&esp;&esp;“啊,对不起,谁让你是我的儿子呢,是别人的儿子就会好过吧……”
&esp;&esp;“才不是呢!才不是呢!”
&esp;&esp;伏黑惠在一阵阵哭泣的尖叫中醒来,擦干脸上的泪水,跳下床,想要找到家里的大人。
&esp;&esp;房屋空无一人,他脱离了有女人的家庭,而代价是要自己一人生活。
&esp;&esp;伏黑惠不适应地茫然了一会儿。
&esp;&esp;而后,他打开客厅的灯,在灰暗的情绪下看见了餐桌上的便签。
&esp;&esp;【早餐给你做好了,在冰箱,记得加热吃,我给你买了猫咪板凳,方便你打开微波炉。】
&esp;&esp;【寂寞了也不要难过,甚尔爱着你,我们也会努力尝试爱着你。】
&esp;&esp;【——麻生秋也。】
&esp;&esp;便签上不是纯文字,而是简笔画混合日语,方便伏黑惠连猜带蒙的理解含义,最下方有一只纯黑毛发的大猫和黑毛绿眼睛的小猫,以及一头金发刘海造型的猪猪。
&esp;&esp;伏黑惠破涕而笑:“直哉叔叔是猪吗?”
&esp;&esp;直哉叔叔的脾气不好,图案不能被直哉叔叔看见。
&esp;&esp;意识到这一点,伏黑惠把便签保管好,放到文具盒里,确保自己每天能见到三只小动物。
&esp;&esp;“晚安,猫猫,猪猪。”
&esp;&esp;……
&esp;&esp;我没有失去家,有想办法活下去,蠢老爸。
&esp;&esp;高危夏季准备第十步
&esp;&esp;在日本入夏的前一天,麻生秋也约夏油杰吃夜宵。
&esp;&esp;两人坐在人声鼎沸的夜市摊上,点完菜,烤串、玉子烧、果汁摆满桌子。
&esp;&esp;在他们的旁边还摆着一张空椅子。
&esp;&esp;普通人看不见的世界里,咒灵丑宝盘在这张椅子上,尾巴拖地,上半身支起来,肿胀的灯泡眼在看桌子,仿佛在迷茫这些东西到底哪里好吃了。
&esp;&esp;夏油杰心有郁气:“今天不聊五条悟,谁聊谁倒立走回东京高专。”
&esp;&esp;麻生秋也笑道:“口说无凭,留下字据。”
&esp;&esp;夏油杰伸出手,胳膊肘抵着餐桌,晒得十分健康的右小臂给人运动员的感觉。
&esp;&esp;“立‘束缚’!吃完夜宵就解除的那种‘束缚’!”
&esp;&esp;“……好。”
&esp;&esp;麻生秋也对夏油杰的学习能力点赞,对夏油杰倒立的想法蠢蠢欲动,特级咒术师一路倒立走回去的本事应该是有的吧?
&esp;&esp;殊不知夏油杰也对期待麻生秋也打脸,认为对方会先忍不住提五条悟。
&esp;&esp;两人的手臂交叉,双手握住,定下小游戏的“束缚”。
&esp;&esp;无形的咒力枷锁绑住两人。
&esp;&esp;【第九道了……】
&esp;&esp;麻生秋也晃掉脑海里自带五条悟语音包的声音。
&esp;&esp;“今年夏天据说更热,已经有蚊虫……”夏油杰听见附近桌子的客人在讨论今年反常的气候,再一看自己这一桌的丑宝,觉得是咒灵自带了降温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