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
赵大福在村中的威望颇高。
况且,又是打着为乡亲们着想,善后的名义,挪用的赏钱,讨好的郑捕头。
强行拒绝,只会伤敌一百,自损一千。
是下下之策。
齐浩认同王山的观点,却不代表他愿意忍气吞声,接下黑锅,吃下这个闷亏。
他已现扭转局势的节点所在。
只要他能理清赏钱的归属,不贪,不入套;村长那老家伙的算计,便是无用之举。
“王山老哥,你是不是忘了,我已经把冥风兽送给了乡亲们,所以,赏钱是乡亲们的。”
“你的意思是?”
“送出去的东西,岂有要回的道理。”
齐浩嘴角上扬。
想坑他,那也得他入套,才会被坑。
“王山老哥,麻烦你回去告诉村长,赏钱是乡亲们的,怎么用,花在何处,是乡亲们的事,和我无关,无需询问我的意见。”
“这么说,你打算揭过此事,顺从村长的决定了?”
你哪只耳朵,听到顺从,这两个字了?
平时也算有点小聪明的人,到了关键时间,怎么就掉链子呢?
齐浩有种对牛弹琴的无奈。
他耐着心解释。
“王山老哥,你要明白一个道理,村长花乡亲们的钱,给郑捕头治病,和村长花我的钱,给郑捕头治病,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无知是福,有些秘密,知晓的人越少越好。
一番解释,花了诸多口舌。
齐浩总算在隐去郑捕头装晕一事的前提下,让眼前的一家四口反应了过来,明白了他的意思。
“所以,村长想用来请人,给郑捕头治病的赏钱,是乡亲们的,不是你的。”
王山迟疑着开口。
“所以,村长让我告知你此事,象征性的,征求你意见的做法,是想坏你的名声,不想让乡亲们记你的好,并趁机打压你我?”
“是这样的,没错。”
齐浩点头,继续补充。
“其实,当场点明此事,于我而言,最有利,但我不在场,而王山老哥,你又没想到其中的弯弯绕绕,错过了最有利的言阶段。”
“如今,我只能麻烦你们,让你们花点时间,费点口舌,替我向乡亲们强调此事了。”
聪明人想的真多。
王山无语。
一件不起眼的小事,竟然能藏着这么多算计。
怪不得赵大福能当村长,能让赵姓村民在村中的话语权,逐渐压过包括他在内的王姓村民。
“浩哥哥,你为什么不亲自去和乡亲们说呢?”
王芸扯了扯齐浩的衣角。
“相比于我们替你强调赏钱的归属,由你自己来说,岂不是更有诚意,效果更好吗?”
因为胆小,不想冒着沦为“食材”的风险,进村。
此举关乎临山村供奉的先祖,不便直说。
齐浩随口应付道:
“因为接下来,我要忙着圈地,垦田,在最短的时间内,攒出一份家业,不想分心掺和村里的烦心事。”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
攒家业,往往和娶妻生子,挣钱养家,紧密相连。
少女心中羞怯,小声应道:
“我……我知道了。”
话落,她看向父亲,母亲。
“齐浩,你放心!强调赏钱归属之事,我们替你说,你安心你圈地,垦田,便是;时候不早了,我们不打扰你了。”
王山笑着打趣,告辞。
与女儿完婚之前,齐浩攒的家业越多,与村民们打的交道越少,对他们一家越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