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衍灵,上为天,浊凝物,下为地。
生灵居中,纳灵为魂,聚物凝体,调和清浊,平衡清浊。
对于临山村先祖之灵的变化,齐浩心中有喜有忧。
喜的是,能被凡人外溢的情欲所影响,足以证明临山村供奉的先祖之灵修为战力有限,当属神魔的最底层。
忧的是,他凝聚真我道身的时间尚短,修为战力同样有限。
“若是能主动联系黄娥姑娘,就好了,她或许有办法,助我无伤擒敌,根除隐患,可惜……”
天庭想要的是能独当一面,为天庭赚取灵蕴的优质客户,而非遇事,只知喊人、求援的下属。
主动权在天庭,在黄娥神女。
齐浩只能被动等待。
“算了,祖祠中的那位没疯,事情尚且可控。”
“等就等吧,谁让我不愿冒着真我蒙尘,道身受损的风险,提前出手拿下祖祠中的那位,把祂关起来呢。”
这般想着。
齐浩看向对面。
一群作死,却不自知的蠢货,看着就来气。
“村长,别瞅了,他们贪图小利,且欺软怕硬,你让他们撑撑场子,打打顺风局还行;想让他们站出来打对手局,乃至逆风局,纯属做梦。”
是不能指望他们。
赵大福知道村民们畏惧齐浩的武力,不敢站出来指责齐浩,但村民们可以退缩,他不能。
作为一村之长。
他这位领头人一旦退缩,让村民们误以为他怕了齐浩。
过不了多久,村民们必然会倒向齐浩,唯齐浩马是瞻,最终导致他这位村长名存实亡。
这个代价,他承受不起。
“齐浩,你自持武力,嫌乡亲们胆小怕事,瞧不起乡亲们,但你可知村外有村,有镇,有城,有国。”
赵大福做出一副语重心长之态,好言劝说。
“临山村没人是你的对手,不代表归云乡没有,不代表天云城没有,我劝你最好与人为善,莫要仗着匹夫之勇,为恶。”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我确实不敢称无敌,不过……”
齐浩说着,语气一转,反问:
“敢问村长,我做了什么恶事?是欺男霸女了,还是偷鸡摸狗了?可别说,打一群上门抢东西的恶客,爬个屋顶,就是为恶,就是十恶不赦。”
呃!
赵大福语滞。
说爬屋顶,这等顽童行为是恶事,过于牵强。
赵土等人被打之事,倒是可以硬说是欺压乡亲,但齐浩住在村外,所居之地,距离村子有一段距离。
即便隐去内情,硬说赵土等人是误入齐浩安居之地,被齐浩不由分说,蛮不讲理的打了一顿。
传出去。
外人也只会认为赵土等人是不务正业,四处闲逛的地痞流氓,称赞齐浩能打,有本事。
“别想了!我来告诉你。”
见赵大福为难,齐浩乘胜追击。
“我自从来到临山村,满打满算也只在村里住了一夜,剩余的时间,都在村外,一心建房安家,开荒垦田……”
“除了举办订婚宴,活捉冥风兽,打赵土等人,以及今天爬屋顶,这四件事,就没和乡亲们有什么交集。”
“你说,我怎么为恶,怎么欺负的乡亲们?”
话落。
目光汇聚。
赵大福强装镇定,心中暗暗叫苦。
订婚,宴请乡亲们是好事。
活捉冥风兽一事,他和孙儿赵俊得了好处,不适合拿出来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