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如齐浩所料。
赵土等人确实不愿善了,背地里骂的极为难听。
“该死的齐浩,有娘生,没爹养的狗杂种……不行,他当众毁我形象,坏我名声,我咽不下这口气……”
咽不下又如何?
拳脚不如人,打不过齐浩,心中再气,也只能忍着。
村民们聚在村口还未散去,他们嘴上,不敢明着嘲讽,心里,却没了往日的恭敬。
“赵土小村长,针对齐浩等人,逼其让出浩树之事,是你挑起的。”
有人起哄。
“如今事情办砸了,乡亲们跟着你没讨得好处不说,还吃了亏,赔了钱,你是不是该给乡亲们一个交代?”
“你们……”
就在赵土想要火,朝说话之人宣泄怒气之时,赵大福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冲他摇了摇头。
事情办砸了,不可怕。
可怕的心机不够,气度不够,无法及时止损。
他语重心长,隐晦提醒。
“赵土,你与齐浩不同,他只想过好自己的日子,而你,要为乡亲们考虑,不然……”
怕是会因小失大,丢掉好不容易争取来的下任村长之位。
赵土及时醒悟。
想当村长,必须有足够多的拥护者。
他可以打不过齐浩,可以败给齐浩,甚至可以挨打之后,如泼妇一般,当众骂齐浩。
唯独不能让村民们觉得他,没有担当,不堪重任。
意识到这一点。
他向赵大福投去感激的目光,随后,他语气一转,看向起哄的村民。
到了嘴边的话,随之改变。
“你们不要急,些许油盐而已,不值什么钱,我有门路,能让你们手中的粮食和山货,在原有的基础上,多得两到三成的利润,跟着我,听我的,亏不了你们。”
真的假的?
让全村人每人每年在往年的基础上,多得两三成的钱财,这可不是一件小事!
村民们将信将疑。
他们齐齐看向赵大福,想要一个保证。
见状,赵大福双眉微皱。
以空口许诺之事聚拢人心,见效虽快,但隐患颇多,若是后续无法兑换承诺之事,必遭反噬。
“大伯,赵俊侄儿之事,我可没少出力,您看今天之事……”
赵土压低声音,小声哀求。
“罢了,我且帮你一次。”
赵大福自认有他帮衬,兜底。
只要提前和那些商贩们打好招呼,以少拿一些好处为代价,促成赵土承诺之事,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