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汉子的举动,没有白费。
他成功引起了王峰的关注和好奇。
“四号,有个被吊着的叔叔在不停的晃动身体……他好像是有什么急事,你说,他是不是想拉屎啊?”
预料之外的问题,四号没有回应。
跪着的贼人们却是眼前一亮,纷纷接话。
“王峰小大人,那两人之所以被吊着,是因为他们犯了错,伤了人,不值得可怜。”
“可怜的是我们。”
“我们只是一些没偷到东西,被连累,被迁怒的小毛贼,可怜我们跪了一夜,向临山神忏悔了一夜……”
贼人们你一言,我一语,渐渐的由装可怜,演变成哭诉。
说到情动处。
他们借着气氛的烘托,调转方向,冲着王山五人连连磕头。
“求王山大人可怜可怜我们,替我等说说好话,让浩公子饶我等一命……”
偷个东西而已,关键还没得手。
罪不至死。
王山心生怜悯,刚想答应,却被后腰传出的疼痛感,打断。
他扭头,看向妻子徐霞。
见妻子摇头。
他迟疑了一下,临时改口。
“诸位,我虽是浩公子的岳父,但浩公子何等尊贵,我不便干涉他的决定。”
帮人说句好话,求个情都不敢,你算哪门子的岳父?
贼人们心中鄙夷,磕头的举动,却没有停下。
“王山大人,我等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未满月的孩子……您忍心看着我等死在这里,见死不救吗?”
不忍心,可人分亲疏。
一边是陌生人的性命,一边是高攀的女婿;为了帮前者,得罪后者,容易连累女儿。
王山看向王大牛。
“大牛,要不由你替他们,向浩公子求情?”
咳咳咳
王大牛一口气没喘上来,呛的面色通红。
他媳妇翠花代为拒绝。
“王山哥,托你和霞姐的福,我和大牛才能住在这里,按理说,我们不该拒绝你的要求,但你为了外人,让我和大牛去劝浩公子,是不是有些……”
亲疏不分。
徐霞瞪了丈夫王山一眼,示意他别管眼前的小毛贼了,赶紧走。
大人做事,就是麻烦。
王峰扯了扯徐霞的衣袖,踮起脚,凑到耳边,压低声音说道。
“娘,你们想的是不是太多了?以我看,我姐夫多半是在吓唬这些蠢贼,而不是真的想杀人,否则,凭我姐夫那怕麻烦的性格,这些蠢贼活不到现在。”
咦!
乖儿子什么时候变聪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