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
见护法神迟迟不肯听令,云铮脸色一沉,举着身份令牌的手,恨不得拍在护法神像脸上。
可是……
当面挑衅一只记忆杂乱,神智迟缓的护法神,与作死无异。
云铮气归气,却也做不出这等蠢事。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举着身份令牌,主动打破沉默。
“既然愿给,为何只说不做?”
闻言。
待在神像之中的护法神抓着手中的残魂,双眼死死的盯着云铮手中的身份令牌。
对天云尊神的敬畏,再次盖过翻涌的恶意。
“外面……有毒;吾不愿……汝走近些。”
先前抓取亡魂时,你怎么不嫌红尘有毒?
罢了。
没必要和记忆杂乱,神智迟缓的傻子计较。
有令牌在,量眼前的傻子蠢货,也不敢害我性命。
云铮举着令牌,背靠护法神像站好。
见状。
护法神磨磨蹭蹭,恋恋不舍的伸手,撕裂云铮之魂,将吃剩的残魂,塞入云铮脊骨之中。
嘶
云铮脸色扭曲。
魂魄被撕裂的剧痛,非常人所能承受。
若非他自小吞食奇花异草,体魄强健,承痛能力远常人,多半会痛晕过去。
等到剧痛稍缓。
云铮丢下一句,无令不可脱离神像,不可伤人之后,抬腿便走。
仗着主魂之便,以自身为囚笼,磨灭残魂,吸纳残魂之力,强化脊骨之事。
非一时之功,急不来。
护法神盘踞之地,也非安全的闭关之所。
如今好处到手,目的达成,他自是不愿在此久待。
……
上司一句话,下属跑断腿。
在云铮好吃好喝,安心磨灭脊骨之中的残魂之时。
陈管事则劳心劳力,忙个不停。
他不光要负责伙计,护卫,士卒的吃穿用度,还要分出部分心力,敲打手下的伙计护卫。
避免手下的伙计护卫做错事,说错话,连累于他。
赵土也没敢闲着。
他拉着赵大福挨家挨户,一一拜访,千叮咛,万嘱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