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说自己是云铮刻意留下的探子,你想死吗?”
听到齐浩的询问,赵大福心头一颤,慌忙回答道:
“小人怕,但小人不敢欺瞒您和您背后的尊神,也不认为如我这般孱弱的凡人,有欺瞒神只的本事。”
识趣的恭维。
神只之能,确非凡俗生灵可比。
齐浩认同赵大福的观点。
浩树净土之中,所有人,所有生灵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在他和黄娥神女的监察之下。
没有他和黄娥神女的默许。
其他势力想在浩树净土之中安插间谍,探听情报,实属不可能达成之事。
“赵大福,你很聪明,也很识趣,但浩树净土不接纳其他势力安插的探子。”
齐浩望着诚惶诚恐的老人,随口扯了一个不杀人的借口,开始赶人。
“念在齐浩公子的妻子和你沾亲带故的份上,我不杀你,你领着你的人,走吧!”
驱逐,而非囚禁,打杀。
看来先前收集的情报,没错,齐浩背后的神只,是不喜血祭的善神。
赵大福暗自松了口气,
危险,且致命的接触阶段,已过;该攀关系,装可怜,求收留了。
“尊神,小人不敢厚着脸皮,求收留,但背井离乡并非易事。”
“村民虽有诸多不是,却无大恶,多是无辜。”
“还望您看在齐浩公子的面子上,可怜可怜村里的老弱妇孺,离了临山村,他们活不下去啊!”
这个!
我不杀他人,他人却因我而死。
齐浩皱眉。
他虽自认不是什么大好人,没有收留奸细,给自己人留隐患,坑害身边人的想法。
但拥护赵大福,不愿投靠他的村民中,有男人,也有老人,妇孺和小孩……
强夺他人的房屋田地,逼一群老弱妇孺背井离乡,走上绝路的缺德事。
他同样做不出。
怎么办?
同意赵大福的祈求,会损害自身的利益。
拒绝赵大福的祈求,良心难安。
唉!
好人难做,普通人同样不怎么好做;或许,只有自私自利,没有良心之人,最好做。
可惜,齐浩不想做前者,更不想成为后者。
罢了,罢了。
两害相较,取其轻。
以自己当前的本事,看住一群欺软怕硬的墙头草,并不是什么难事。
打定主意之后,他开口:
“看在齐浩公子的面子上,村里的人,包括你,都可以留下,前提是你们别作死,否则,即便是齐浩公子,也保不住你们。”
“尊神仁慈,小人记下了,小人会替您看好村里人,绝不让他们向云铮通风报信……”
“在管好他人之前,先管好你自己。”
齐浩冷冷的盯着赵大福。
“相比于村里那些墙头草,儿孙皆在云铮身边的你,才是最有可能向云铮通风报信之人。”
此话一出。
赵大福口中的话语,戛然而止。
事实胜于雄辩。
他即便说的再好,也难以取得眼前之神,以及齐浩的信任。
“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赵大福,你好自为之吧!”
说着,齐浩散去水汽幻身,继续借助乾阳道身识海中的祭灵天台与乾阳道躯脚下的祭物天台,巡查浩树净土,摸索土地正神的权限,熟悉土地正神的威能。
对面。
将一切尽收眼底的黄娥神女也悄然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