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说起当年的事,老板娘脸上的笑意又淡了些。
&esp;&esp;当年到了南方,那个男人吃不惯南方菜,她就求着一个才认识不久的大厨姐教她。
&esp;&esp;大厨姐对她的痴情嗤之以鼻,看她认真且有点天分,没忍住教了一些。
&esp;&esp;她学的有模有样,那个男人也夸了她,还招呼一群客户同事回家,让老板娘准备一桌丰盛的晚餐。
&esp;&esp;那天,等她从厨房端着最后一盘菜出来的时候,桌子上的菜已经被吃的七七八八。
&esp;&esp;一群男人勾肩搭背,喝的脸红脖子粗,没人留意厨房的厨娘。
&esp;&esp;老板娘难受的靠在厨房门框上,她记得她红了眼眶。
&esp;&esp;可男人还吩咐她给同事沏茶倒酒。
&esp;&esp;对,是吩咐,仿佛她是那个家里请的佣人。
&esp;&esp;那天,老板娘第一次违背了男人的意思,好几天,男人都没老板娘一个好脸色。
&esp;&esp;两人开始冷战,也是男人找借口靠近另一个女人的开始。
&esp;&esp;一切其实是有迹可循的,是她傻,总是骗自己。
&esp;&esp;易声在老板娘手背轻轻拍了拍,老板娘回神,望着易声担忧的眼神,苦笑着垂下眼睫。
&esp;&esp;“没事,我就是想起以前那个傻乎乎的自己,吃饭吧。”
&esp;&esp;易声点头,默默扒饭,偷瞄老板娘的神色。
&esp;&esp;昨天喝多了,她也说了好多以前的事。
&esp;&esp;易声听着心疼,可也帮不上忙。
&esp;&esp;心结只能自己打开,外人根本没招。
&esp;&esp;老板娘见易声默不作声,知道她担心自己,笑着给易声夹菜。
&esp;&esp;“别担心我,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以后也能好好过下去。”
&esp;&esp;易声点头,心里却在想,是能过下去。
&esp;&esp;但过的如何,怕是只有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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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吃过饭,易声去洗了碗,看着老板娘撑着脑袋闭着眼。
&esp;&esp;她走过去拍了拍老板娘的肩膀,“茵姐,回家去休息吧,店里有我呢。”
&esp;&esp;老板娘抬眸瞧着易声,轻笑出声。
&esp;&esp;“有你我当然放心了,但是啊,我怕你一个人孤单,两个人偶尔说句话,也能有个伴儿。”
&esp;&esp;易声默然,是啊,一个人太孤单。
&esp;&esp;茵姐就是一个人待久了,总想着能给另一个人温暖。
&esp;&esp;“那你去库房的小沙发上躺一会儿,店里我看着。”
&esp;&esp;老板娘点头,扶着易声的手臂站起身。
&esp;&esp;易声看着关上的库房门,靠在一侧墙壁上,思绪也在迅速翻飞。
&esp;&esp;茵姐总想给旁人温暖,她又何尝不是。
&esp;&esp;幼时少时受到了不少白眼和苛待,她虽然嘴上不说,心里都记着。
&esp;&esp;所以,她在捡到钟俞时,用自己小小的身板,为钟俞撑起一片护着她的伞。
&esp;&esp;苦笑着仰起头,易声努力将眼眶泛起的酸涩压下去。
&esp;&esp;她希望钟俞过的更好,把她送回了钟家。
&esp;&esp;现在,钟家要她和钟俞保持距离,甚至是永远再也不见。
&esp;&esp;这到底是好还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