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毅见状,心说一听有要紧事就去了,周参军也没有看起来那么不近女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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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音等了片刻,便见周晟沉着脸从衙门中走出。
能看得出来,他不太高兴。
为了避免被轰走,人一到跟前,沈清音立即先发制人:“周官爷先前是不是对锦佑说过,若有什么麻烦都可以寻周官爷?”
周晟蹙眉,问:“锦佑有事?”
沈清音连连点头:“前日锦佑带伤回来,脸上有巴掌印,腿也伤了,听医馆的大夫说像是被人踹的,但他硬要说是自己摔的。”
“昨日回来时,放书的布袋也是湿的。”
“我仔细回想了一番,以前好似也有过这种情况,他也都说是摔的。”
周晟听了她的话,则思索了起来。
沈清音继而道:“他不与我说实话,定是因为对方小有来头,怕是染上麻烦,才会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吞。”
“我也是没法子,才觍着脸来寻周官爷帮忙。”
周晟回过神来,因着妇人确实有事,而不是特意来接近,脸上稍霁,问:“你想我怎么做?”
“警告?还是把施暴之人抓了?”
沈清音摇头:“我只是个大字不识几个的妇人,来寻求官爷帮忙,自是任凭官爷做主。”
周晟“嗯”了声:“我既然答应过他,会帮忙,不会食言。”
“这事我会帮忙解决。”
沈清音朝着他一福身:“多谢官爷。”
“还有。”他补充。
沈清音抬头,疑惑地望着对方。
在她疑惑的视线之下,周晟道:“若非必要,你我二人最好就是不要有任何的往来交谈。”
沈清音:……
大概早看出来了他对她有偏见,所以当听到这样的话时,她也没有任何惊讶和意外。
而且现在是她有求于人,对方大小是个官,小老百姓斗不过,她忍。
她低头敷衍着应:“民妇明白的,民妇是寡妇,会连累官爷的名声。”
周晟嘴唇微动,到底没有过多解释。
“你回吧,锦佑的事,我会帮忙解决。”
沈清音颔首,转身走了几步后,脚步却倏然一顿。
忍?
忍不了一点!
她蓦地又转身,两步重步走了回到周晟身前。
周晟脸上浮现莫名的疑惑:“还有事?”
话一落,就见对面的妇人抬起了双眸,眼神清澈磊落。
“民妇应当是有做得让官爷误会的事,官爷才会觉得民妇心思不纯,对吧?”
周晟眼底浮现了一丝错愕,似是没想到她会如此直白地挑明。
难道不是吗?
沈清音左右张望,除了衙门里头有人伸出脑袋看外,附近也没有人,便控制着音量。
“若是因我爬墙头多瞧两眼,官爷就对我有偏见,那官爷心眼便小了些。”
“民妇只知先前隔壁住的是一对中年夫妇,忽然出现一个生人半光着身子,民妇也是吓傻了。”
周晟听了她的解释,似是也说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