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剧组捧高踩低,虽明面上友好,但对她这样黑料缠身的新人能有好脸色,那是奇迹。
&esp;&esp;“好,就这个角度,升,升。”导演把持着全场。
&esp;&esp;施善的身上缠着威亚,随着导演的指挥,逐渐升到高空,接下来,她要拍一场追逐战的戏份。
&esp;&esp;这段时间的练习下来,她早已克服对威亚的恐惧,深吸一口气,沉浸角色情绪,露出轻蔑松弛的表情。
&esp;&esp;“好,降落。”
&esp;&esp;威亚有节奏地降落,却在半空时,“咔塔”一声,仿佛是哪个螺丝松了,施善急速降落。
&esp;&esp;“啊——”
&esp;&esp;现场人员看到这一幕,不禁捂住嘴巴发出尖叫,而当事人施善却在意识到威亚出问题的下一秒就摔在了地上。
&esp;&esp;“额。”她额头冒出冷汗,看着自己痛得不能动的右腿,五官拧起。
&esp;&esp;好痛,痛意像蜘蛛网一样丝丝麻麻连接。
&esp;&esp;工作人员围了上去,不知谁喊了一声:“快叫车。”
&esp;&esp;施善被送到了医院紧急救治。
&esp;&esp;导演气得一扔手头的剧本,指着管理人员怒骂:“这可是恒立最近力捧的艺人,你怎么搞的,也不好好检查。”
&esp;&esp;“不就是个新人么……”那人还不服输,“比她还大牌的大咖都摔过。”
&esp;&esp;“你可别说了,这一耽误又不知道要延误多久,得亏施善没什么戏份了。”导演手上拿着纸,用力一打他的脑袋。
&esp;&esp;施善被包扎好后送到了病房,经纪人陪着她。
&esp;&esp;她右脚缠上厚实的白色绷带,抬起固定在半空,不准乱动。
&esp;&esp;经纪人摸摸施善的脑袋,安慰道:“没多大事啊,骨折了而已,就是要养上三个月了。”
&esp;&esp;施善摆弄着手机,对着脚拍了张照给赵诺之发过去。
&esp;&esp;赵诺之:[?你怎么了。]
&esp;&esp;施善:[威亚松了,我从半空掉了下来,骨折了。]
&esp;&esp;在宿舍的赵诺之立马站起来,椅子往后划出一条刺耳的声音,引得室友朝她投来目光:“你干啥?”
&esp;&esp;赵诺之绷着嗓子:“我去趟医院。”
&esp;&esp;医院里布满消毒水的味道,吊瓶里的药水随着针管流入人体,到处都冷清肃静。
&esp;&esp;施善情况特殊,她的病房是单间,并不难找。
&esp;&esp;赵诺之进到她的病房,她的腿被包成大猪脚,人还低头抱着手机,淡定地在玩。
&esp;&esp;赵诺之忍不住说她:“你不好好闭目养神,还玩手机呢。”
&esp;&esp;施善熄屏,说:“没多大事,只是腿伤了,脑子还能正常用。”
&esp;&esp;赵诺之舌头抵住前牙,啧了一声。
&esp;&esp;施善:“温玉哥出差了,我才叫到你来的,没打扰到你吧。”她一副低眉顺眼的姿态。
&esp;&esp;赵诺之更不爽快:“你说的什么话呢,我是这么冷血的人吗,叶温玉就是在,我就不可以来啊?”
&esp;&esp;施善低下头,意识到她刚刚才是真的惹赵诺之生气了。
&esp;&esp;“对不起,是我说错话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esp;&esp;赵诺之看她那样,吐出一口气,算了,不和病人计较。
&esp;&esp;电视上正在播报新闻,播音腔催人困意:今晚有强雷雨,出行请带伞,注意交通安全。
&esp;&esp;赵诺之拉了把椅子,坐在施善旁边,把路上买的果切摊开,夹起一块,喂到施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