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许一珠也没来工作,南穗问了问严然,严然一脸怅惘:“她应该是在躲我。”
&esp;&esp;“为什么?”
&esp;&esp;“可能,她看出我对她的心思了吧。”严然。
&esp;&esp;南穗:“你表白了?”
&esp;&esp;“没有,但她可能就是看出来了,对我说了一些似是而非的话,大致意思就是她不是个好人,不要耽误我的未来等等。”
&esp;&esp;“……”南穗说:“那也不至于不来上班。”
&esp;&esp;“她说是回老家看望父母。”
&esp;&esp;无人注意的小角落,严然懒散靠着墙,笑了一下:“喜欢她这件事,好像天生就是一个错误选项,就应该无脑第一个排除。”
&esp;&esp;“回家我要刷几套题冷静冷静,我没那么难受,”严然挑起别的话题:“你秘书当得怎么样?”
&esp;&esp;“挺好的。”
&esp;&esp;南穗继续回到办公室,刚坐在工位上,朴宁给她发了两条信息。
&esp;&esp;朴宁:【我知道那天和路医生共进晚餐的人是谁了?】
&esp;&esp;南穗:【谁】
&esp;&esp;朴宁:【我们院长】
&esp;&esp;南穗:【?】
&esp;&esp;朴宁:【路院长,也就是路医生妈妈】
&esp;&esp;想起那天两人对这位女士的猜测,南穗静默。
&esp;&esp;朴宁:【下次有这种好事不要喊我,我真的怕我小命不保】
&esp;&esp;南穗:【好的】
&esp;&esp;仅仅休息了半天,下午路礼照常来上班,胃痛让她的脸色看起来苍白无力,开会的时候只懒懒翻着递过来的文件,没怎么发言。
&esp;&esp;会议结束后,南穗关心:“路总以后少喝酒吧。”
&esp;&esp;“我在酒吧的事你敢说出去就死定了。”
&esp;&esp;“……”不知道这个烂性格怎么养成的,南穗顺从点头,又问:“你吃药了吗?”
&esp;&esp;“吃了才来的,”办公室里没开空调,路礼还把暖手袋贴在胃部,试图缓解疼痛:“我下班后要去路绫家蹭饭,你要不要跟我一起?”
&esp;&esp;南穗给她倒了杯热水:“路医生?”
&esp;&esp;“不然还有哪个路绫?”路礼来了点精神:“她家阿姨做饭很好吃,我一年到头都吃不了几次。”
&esp;&esp;“……这样啊,”南穗看着她怀念的表情,斟酌着措辞:“我今早才吃过。”
&esp;&esp;路礼:?
&esp;&esp;“我现在住在路医生家里。”
&esp;&esp;路礼感觉疼痛加剧,她无力地摆摆手,等她消失在自己眼前,艰难搜罗出手机,发了个乱拳打死的表情包。
&esp;&esp;这个死洁癖竟然还邀请别人与她合住。
&esp;&esp;自己想进去串门蹭个饭都不乐意。
&esp;&esp;还有没有天理了。
&esp;&esp;…
&esp;&esp;…
&esp;&esp;晚上加班了一会儿,南穗看着那一堆毫无意义等表格和资料,合理怀疑这是路礼的报复手段,严然也有点工作没处理完,搬电脑来到她办公室一块,边整理边唠嗑。
&esp;&esp;某个瞬间,南穗收到路绫的信息:【还没下班?】
&esp;&esp;南穗:【一会儿就回了】
&esp;&esp;路绫:【正好我刚结束个应酬,来接你?】
&esp;&esp;南穗:【麻烦老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