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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3页）

&esp;&esp;她闷声说：「嗯。」

&esp;&esp;我的心因为她的语句而柔软。

&esp;&esp;我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那你多亲一会儿。」

&esp;&esp;她真的又抬头亲我，这次我没忍住。我扣住她的后颈，把这个吻接了过来。

&esp;&esp;她的手指抓紧了我胸口的衣服，呼吸有点乱。我们从坐着慢慢变成靠在床头，她被我半抱在怀里，膝盖抵着我的腿。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我们亲吻时细小的声音，还有她偶尔压不住的唔嗯。

&esp;&esp;我一开始还很清醒，想着别太急，别吓到她，别让她不舒服。

&esp;&esp;可是尹逢春一直贴着我。她平时那么克制的一个人，今晚却像真的被海风吹软了。她亲我，抱我，手指从我的肩膀慢慢抚摸到胸口，她的力道很轻，却让我整个人都僵住。

&esp;&esp;我说：「尹逢春。」

&esp;&esp;她抬眼看我，眼睛湿湿的，却亮得不像话，像倒映在酒潭子里的月亮。

&esp;&esp;我想问她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可她看着我，轻声说：「郑如瑯，我还想亲你。」

&esp;&esp;我喉咙发紧。

&esp;&esp;「那就亲。」我说。

&esp;&esp;她又亲上来，这一次，事情慢慢失控。

&esp;&esp;在她手心贴上我小腹的时候，是我抱着她往怀里带的时候，是她被亲得喘不过气还不肯退的时候。是我手指拨开衣料，碰到她细嫩的腰侧，她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开的时候。

&esp;&esp;我忽然在这时停下，看着她脸上的红晕。

&esp;&esp;「可以吗？」我问。

&esp;&esp;她看着我，眼神有一点迷蒙，但首肯的动作却很清楚。

&esp;&esp;她对着我点点头。

&esp;&esp;可我还是没动。她像是有点急，抓住我的手腕，小声说：「郑如瑯。」

&esp;&esp;

&esp;&esp;我的心跳快得不像自己的，我低头亲她的额头，声音哑得厉害。

&esp;&esp;「你要是不想了，马上说。」

&esp;&esp;她点头，我又说：「疼也说。」

&esp;&esp;她脸更红了，瞪我：「你别说了。」

&esp;&esp;我闭嘴，可我心里发抖。

&esp;&esp;我以前以为自己喜欢尹逢春，是想牵她的手，想跟她在一个城市，想看她笑，想让她过好日子。后来才知道，喜欢还会变成这样。

&esp;&esp;我想触碰她，不只是那种粗糙的、只为了满足自己的触碰。我想知道她身上每一处因为我而生出的反应，想看她在我怀里放松，想听她叫我的名字，想确认她是真的在这里，是真的愿意把自己交给我，是真的从那个深不见底的地方走出来，走到我怀里。

&esp;&esp;我手指碰到她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esp;&esp;我立刻停住，她抱住我的脖子，把脸埋进我肩上。

&esp;&esp;「没事。」她在我耳边小声地说。

&esp;&esp;我说：「你别逞强。」

&esp;&esp;她很轻地咬了我一下

&esp;&esp;不疼。

&esp;&esp;像小猫。

&esp;&esp;「你是傻子吗。」她说。

&esp;&esp;我低头看她，她脸很红，眼尾也红，可没有任何退开的举动。

&esp;&esp;我忽然觉得胸口发酸。

&esp;&esp;我不知道怎么形容那种感觉。像有人把一件很珍贵的东西放到我手里。太珍贵了，我不敢用力，也不敢松开。我以前总怕自己手劲太大，怕抓疼她，怕把她弄坏。后来才知道，尹逢春不是会被我一碰就碎的人。

&esp;&esp;她只是把自己交出来的时候，很坚定，坚定得让我心疼。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