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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第1页）

&esp;&esp;她说：「甜。」

&esp;&esp;我自己也吃了一颗，确实很甜。

&esp;&esp;我还想再剥一颗给她，她却突然伸出手挡住我，我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esp;&esp;我问：「怎么了？」

&esp;&esp;她看着我，然后伸手抱住我。

&esp;&esp;我一只手还拎着栗子，另一只手立刻回抱她。

&esp;&esp;她抱得很紧。

&esp;&esp;我问：「今天很累？」

&esp;&esp;她闷声说：「嗯。」

&esp;&esp;「家教那边不顺利？」

&esp;&esp;「没有。」

&esp;&esp;「那实习？」

&esp;&esp;她摇头。

&esp;&esp;我低头看她：「那怎么了？」

&esp;&esp;她很久没说话。

&esp;&esp;然后她说：「就是想你。」

&esp;&esp;我整个人为这句话颤抖，这句话比什么兴奋剂都管用。

&esp;&esp;我把栗子袋放到旁边长椅上，低头亲她。

&esp;&esp;她很快回应我。冬天的小路很安静，只有风吹叶子的声音。她手指钻进我外套里，隔着毛衣抱住我的腰。我亲着亲着，呼吸也乱了。

&esp;&esp;我低声说：「等等要去吗？」

&esp;&esp;她抬头看我，眼睛在昏暗的路灯下很亮。

&esp;&esp;「去哪？」

&esp;&esp;我说了学校旁边那家我们常去的旅馆。

&esp;&esp;她脸红了，但没摇头，于是我们去了。

&esp;&esp;那天晚上外面很冷，房间里的空调开得很足。她把围巾解下来，放在椅背上。她先洗好，才换我去洗澡，从浴室出来时，我看到她站在窗边看外面。

&esp;&esp;我从后面抱住她，她没有回头，只把手搭在我手背上。

&esp;&esp;「今天怎么了？」我问。

&esp;&esp;她说：「我怕以后工作了更忙。」

&esp;&esp;我低头亲她耳廓：「肯定会忙。」

&esp;&esp;她身体轻轻一颤。

&esp;&esp;我接着说：「但我们总会见。」

&esp;&esp;她说：「要是加班呢？」

&esp;&esp;「那就下班见。」

&esp;&esp;「要是很晚？」

&esp;&esp;「很晚也要见。」

&esp;&esp;她沉默了一会儿。

&esp;&esp;我以为她又想到了家里，或者想到以后房租、工作、生活那些很现实的东西。结果她转过身，抱住我的脖子。

&esp;&esp;「你现在先亲我。」她说。

&esp;&esp;我心跳一下子乱了：「尹逢春。」

&esp;&esp;她看着我：「现在就见。」

&esp;&esp;我笑了，然后低头亲她。

&esp;&esp;她那晚比平时更黏人，像是把这段时间没有见够的份都要补回来。她会主动拉我的手，会在我低头亲她锁骨时轻轻发抖，也会在我停下来问她的时候，红着脸说继续。

&esp;&esp;我以前最怕她这样说，怕我自己一下子太喜欢，太想要，太控制不住。

&esp;&esp;后来我慢慢学会了，喜欢一个人不是把她彻底吞噬，是她说继续的时候继续，她说慢一点的时候慢一点，她累了就停，她想抱就抱。可即便这样，有些时刻我还是会被她击中。

&esp;&esp;比如她在我怀里仰起脸，眼睛湿得厉害，叫我名字的时候，我心里那点坚硬的地方就彻底被她碎了。

&esp;&esp;我一边亲她，一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