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明惊岚退后一步,恨铁不成钢地道,“二妹妹,你糊涂啊!”
谢执微接近明姝,为的是明家旧部和藏宝图。
目的明确。
而己方选择归顺,也是为了侯府和旧部考虑。
既然是利益关系,就该远离。
“你还没嫁人,怎么能……”
侯府嫡女,高门千金,竟然如此不自重。
明惊岚气得捂着心口,半晌说不出话来。
明远山听完,先是一愣,随即仰头大笑:“好!”
明惊岚蹙着眉道:“远山叔,您怎么说了反话?”
还未成亲就有子嗣了,足以遭人诟病。
传出去,脸上无光。
哪里好了?
“这哪里是糊涂,分明是好事!”
明远山盯着明姝的小腹,眼神极为狂热,“太子接近你,图的是明家旧部和藏宝图。”
谁想到明姝有身孕,那谁图谁还不好说呢!
“你若能生下子嗣,哪怕姓谢,身上也流着一半明家的血。”
若是这个子嗣争气,坐在高位上,不就等于造反成功了?
“二丫头,还是你更聪明些。”
明远山赞赏地看了明姝一眼。
明姝很麻木。
她抬起手,本想给自己一巴掌。
到了脸颊边,又舍不得,改为轻抚。
既然骗了明远山,也不好改口了。
等明远山找郎中看诊,露馅了再说。
明惊岚扯了扯明姝的衣摆,又问道:“远山叔,那出兵的事……”
“就算有了子嗣,也要试一试,看谢执微这个人值不值得赌。”
明远山脸上露出一抹算计,“若是薄情寡义,空口白话就没用。”
话毕,他从明姝腰间扯下一只荷包,对手下耳语几句。
片刻后,荷包上沾染了猪血。
当着明惊岚和明姝姐妹的面,明远山转头递给亲信:“下山把这东西交给谢执微,知道该怎么说吗?”
亲信点点头,一板一眼地道:“想要明二小姐活命,一个人来北山旧部,但凡带了一兵一卒,别怪咱们不客气。”
明惊岚惊了下,声音压不住:“远山叔,您这是昏招!”
谢执微是什么人?
堂堂太子殿下,怎么可能为了一名女子孤身赴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