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从小买卖一点一滴、摸爬滚打做起来。碰的壁多了,吃的亏多了,也就有经验了。
姜璃一个小丫头,听墨炎说还是头一回出大山,她懂什么?
当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不知者无畏啊。他都替她肉疼那些银子。
——
“王爷,后日是平阳侯府姜瑶小姐的十八岁生辰。听闻平阳侯府给好多府邸递了帖子,要大办。”
墨炎倒也不难理解平阳侯府的心思。
不管皇上再怎么放出风声,说皇帝考虑:婚约只是当年老一辈随口一提,作不得数,现在两府均无结亲的意愿,所以由皇帝作主,正式解除婚约,从此双方嫁娶各不相干。
想尽量消除对平阳侯府的不利影响。
但无论怎么传话,出于世人对女子的偏见和苛责,姜瑶的名声或多或少都受到了折损。
但,这与王爷关系不大。
是平阳侯府自己生怕王爷不肯认这门亲事,擅自将婚事宣扬得满城皆知,想把王爷架在舆论上炙烤。
可王爷又怎会在意外人如何议论?
只能说平阳侯府是咎由自取,自作自受。否则也不会生这样的事。
让他不明白的是,皇上怎么会突然帮平阳侯?平阳侯在朝中素来是边缘人物,皇上从未关注过他。
听到墨炎的汇报,萧寒骁只淡淡道:“知道了。”
大办生辰宴,无非就是想昭告满京城,平阳侯府并不在意与摄政王府的婚事,想找回几分面子罢了。
不过,这与他并无什么干系了。
他抬眼看向墨炎,忽然问道:“姜璃的生辰,也是后日?”
墨炎略一沉吟:“若属下的推测无误,应当是。”
“去问清楚。”
“是。”
墨炎领命退下,在后花园找到了正在跳绳的姜璃。
她跳得气喘吁吁,额上沁着一层薄汗。
墨炎站在旁边瞧了一会儿,打趣她:“安璃,你这是有钱人闲的?”
姜璃边跳边瞟他一眼:“有事说事?”
“哦,是府里每年下人过生辰时,都会放一定表示。
忽然想起,忘问你生辰时间了。”
姜璃立刻停止跳绳,眼睛晶亮:“是吗,什么福利?”
墨炎一本正经道:“因人而异,等等不一。你生辰是何时,我去记录一下。”
姜璃在心里算了算原主的生辰,这不是巧了吗?
她唇角一弯:“后天。”
墨炎心下了然,果然与他的调查和推测无区别,她确实是真正的侯府嫡女。
他故意逗她:“你该不会是为了早些领到福利,故意报了个假日子吧?
这东西一查便知,撒谎可是很容易戳穿的。”
姜璃嫌弃地白了他一眼:“小人之心!我如今也是身家万两的富人了,还能惦记你们那仨瓜俩枣?”
“好,知道了。”墨炎故意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穷人乍富,是这种表现啊……”
姜璃当即就以跳绳当武器,冲墨炎抽了过去。
墨炎自然是轻轻松松就闪身避过,看她气得咬牙切齿的模样,心情大爽。
终于找回被她骗走十五两的场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