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倾心跳在这一瞬停了一拍。
对上了梁西珩浓稠炙热目光时,她的心跳忽然间加,完全失了章法,不受她的控制。
然,在她扭头去看弹琴之人是谁时,男人冰冷而修长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强势掰了回来。
目光被他强势攫住,她的呼吸滞了滞,“你……你干嘛?”
梁西珩声音低沉:“地不平坦,别摔了。”
她想问的是,捏她下巴干嘛。
这会儿。
一片花瓣停落在了她的额头上,男人松开了她的下巴,温柔地捻去那片花瓣。
莫名的。
她的心好像跳得更快了,脸颊都烧了起来。
不知是招架不住他这般黏腻的柔情,还是她的病又犯了,此刻好想抱住他。
这么想着,她便大胆地行动了,双手勾着他的脖子,整个身体贴向了他,下巴轻抵他的肩膀,一个人默默缓解。
随后,就感受到男人手臂环着她的腰,大掌贴着她后背轻轻地抚了抚,有一股温热的气流喷洒在她的颈侧,令人心痒又心安。
不知不觉间,溪对岸男人已经起身,抱着琴无声无息地离开。
良久。
云倾忽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她松开梁西珩,转过身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
才抿一口,就对上了男人深邃的目光。
茶已凉,但她还是敛眸将那杯茶一饮而尽。
梁西珩低声问:“凉茶好喝吗?”
不等她作答,男人忽然间抬手,拇指指腹贴着她柔软的上唇,轻轻一扫,温柔地抹过上面的茶渍。
而他的眼眸浓稠得似乎要将她整个人吸进去。
云倾脸顿时烧了起来,心颤个不停,孔武有力的,出“咚咚”的巨响,仿佛要撞出胸膛之外。
她忽然按住了他的手,将头抵在了他的肩上。
这会儿,梁西珩的手机忽然响了。
旖旎的氛围一瞬间被铃声打散。
他将手从她掌心抽出,视线淡然地从小姑娘侧脸移开,取过手机滑动接听,对方只说了一句话,他应了一句:“一会儿处理。”
随后,挂了电话。
云倾隐隐听见“文件”“签字”几个字眼。
见他有工作要忙,她识趣地从他身上离开,“你去忙吧,我在这里再待一会。”
梁西珩理了一理被她坐乱的西裤,看向那张白里透红的脸,声音如常道:“我回别墅,玩够了来找我。”
“好。”
随后,他便起了身,转身往远处那栋德式建筑走了过去。
微风拂过,落花无声。
云倾视线缓缓从他优越挺拔的背影收回。
她在梁西珩方才坐过的那个位置坐了下来,喝了一口冷水,又抬手捂了捂自己烫的脸,给自己散散热。
太难受了。
一想起梁西珩方才对她做了什么,以及他那双深邃浓稠的双眼,她的心就不受控制地轻颤,这滋味并不好受。
在海棠花树下坐了不知多久。
渐渐才现,这一整条海棠花溪只有她一个人。
她起身,沿着这条海棠花溪漫无目的地逛着。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