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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乔安喜靠在裴简呈怀里,任他轻按着肩膀,感受着那一阵阵的舒缓。
&esp;&esp;裴简呈的力道不轻不重,掌握得很好。
&esp;&esp;乔安喜闭着眼睛躺了一会,才说道:“这次我自己煎烤一点酥饼拿过去吧,上回寄给爸妈的那种。”
&esp;&esp;“别太辛苦,要是太麻烦咱们买现成的。”
&esp;&esp;“不麻烦,自己做的更好吃。”
&esp;&esp;“好。”
&esp;&esp;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聊着聊着聊到了在平山村跟谭伟情况差不多的伤残军人。
&esp;&esp;全国每年都有许多的军人因伤退役,有些人的伤病并不影响日常的生活。
&esp;&esp;但有一些致残的,不仅失去了劳动力,甚至连生活都难以自理。
&esp;&esp;谭伟这样的家庭情况还算简单。
&esp;&esp;小玉也算长大了,爷爷奶奶还不算太老,还有劳动能力。
&esp;&esp;有些家庭上有老下有小,孩子好几个,再加上一个不断用药的伤残人员,很多家庭都是雪上加霜。
&esp;&esp;尤其是农村家庭,情况会更加的糟糕。
&esp;&esp;面对这些情况裴简呈也只能无奈叹息,这不是个人能解决的问题。
&esp;&esp;如今环境艰难,物资匮乏,军费每年都在收紧,总有太多顾不到的地方。
&esp;&esp;两人说着说着都沉默起来。
&esp;&esp;乔安喜仰头,伸手抚上裴简呈的眉峰,“会越来越好的。”
&esp;&esp;“嗯。”
&esp;&esp;裴简呈握住乔安喜的手,放在嘴边。
&esp;&esp;两人静静依偎着,窗边有清脆的风铃声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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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第二天,裴简呈上班之后,乔安喜又拿出来纸笔,开始画她想要的筐。
&esp;&esp;现在的人一般都是编些大筐,篮子,笸箩,簸箕一类的实用工具。
&esp;&esp;她想要一些后世那种好看的收纳筐。
&esp;&esp;那天看见谭爷爷编的那些筐,她脑子里其实有些模模糊糊的想法。
&esp;&esp;和裴简呈聊完,她脑子里的想法又清晰了一点。
&esp;&esp;她得先让谭爷爷帮忙编几个筐,看看效果。
&esp;&esp;她画了几款不同类型的收纳筐,客厅里的格子柜里可以错落地放上两个。
&esp;&esp;脏衣筐也可以来上一个。
&esp;&esp;客房里正好也放上几个收纳筐,到时候爸妈他们也能放点东西。
&esp;&esp;这个图,她也尽量是画得简单明了。
&esp;&esp;画完图,她就开始做小酥饼。
&esp;&esp;她也没有进去空间里,反正用不到烤箱,就在自家厨房里做就行了。
&esp;&esp;不过就是从空间里面接了一些水出来。
&esp;&esp;还是用空间水加奶粉替代牛奶。
&esp;&esp;随着一股浓浓的甜香味弥漫在厨房里,一个个可爱的小酥饼也从锅里煎了出来。
&esp;&esp;这次又进步了,煎得比上次还好,一点糊的都没有,一个个都是黄澄澄的。
&esp;&esp;周末一到,他们带上图纸和小酥饼,乔安喜还特意装了一行军水壶的水带上。
&esp;&esp;“今天咱们恐怕得多待一会儿,我想把舞蹈先教会小玉,该讲的也都给她讲一遍。”乔安喜把水壶装进自己包里。
&esp;&esp;他们也不方便三天两头的就过去平山村那边,等爸妈一来,可能就更没时间。
&esp;&esp;还是得先把该教的都教了,让她自己练着,过一阵再过去检查。
&esp;&esp;“没问题。”裴简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