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
&esp;&esp;折颜面色一变,厉声道:“你敢威胁我?”
&esp;&esp;“威胁你又如何?不是你先威胁我的吗?”
&esp;&esp;“找死!”
&esp;&esp;折颜大怒,空着的一只左拳猛地挥向阿桑骨的头颅。
&esp;&esp;同一时间,阿桑骨也一拳打向他的肋部。
&esp;&esp;轰!
&esp;&esp;一声巨响,两人同时如炮弹般飞出。
&esp;&esp;只不过方向刚好相反,
&esp;&esp;中军大帐瞬间破开两个人形大洞。
&esp;&esp;其余的将领面面相觑,看着这两个人形大洞,一时不知该给什么反应才对。
&esp;&esp;片刻之后,耳中听得咚咚声响。
&esp;&esp;衣衫破烂的阿桑骨从一头闯进帐中。
&esp;&esp;而身材雄壮如一头大灰熊的折颜几乎同时冲入帐中。
&esp;&esp;两人血红着眼睛瞪着对方,似乎还要打下去。
&esp;&esp;就在这时,有人喝了一声:“够了!”
&esp;&esp;整个大帐,仿佛被无形的大掌按了一下。
&esp;&esp;空气急降,如同化为冰晶寒宫。
&esp;&esp;正如斗鸡般互看对方的阿桑骨和折颜,一齐看向说话者。
&esp;&esp;那个沉默的青年人,从席间站了起来。
&esp;&esp;他没有多高壮,也没有任何特别的地方。
&esp;&esp;只是腰间一柄银刀,手里摸着一枚金环。
&esp;&esp;那是曾戴着弓仁耳上的金环。
&esp;&esp;悉多于。
&esp;&esp;当谷这边的战报,传到悉多于手上,惊闻弓仁死于阵中,悉多于立刻抛下一切军务,将封堵谷口的任何交给副将,亲自策马狂奔数个时辰,赶到了弓仁部的军中。
&esp;&esp;幸亏他来得快,弓仁军的余部由阿桑骨率领。
&esp;&esp;而从乌海来的折颜与阿桑骨,就像是仇人一般,随时可能翻脸。
&esp;&esp;悉多于就在这个时候站了起来。
&esp;&esp;“我可以说几句吗?”
&esp;&esp;当然可以。
&esp;&esp;悉多于论身份,乃是论钦陵的兄弟。
&esp;&esp;论战绩,有着亲自领兵,征服五部天竺的威望。
&esp;&esp;阿桑骨与折颜向他一起鞠躬:“愿听悉多于大将调遣。”
&esp;&esp;“弓仁的事,我已经派人快马回报论钦陵大将了,具体如何,要待他的意思,在这之前,我不希望看到吐蕃人自相残杀,哪怕你二人是异人,明白吗?”
&esp;&esp;“是。”
&esp;&esp;“我等明白。”
&esp;&esp;“既然你们明白,那就说一下眼前最重要的事吧。”
&esp;&esp;“最重要的事?”
&esp;&esp;阿桑骨与折颜对视一眼,不明白悉多于所说最重要的事,是什么。
&esp;&esp;是替弓仁报仇?
&esp;&esp;可那伙唐军已经困在谷中了。
&esp;&esp;是向论钦陵大将回报军情?
&esp;&esp;已经派人去传军报了。
&esp;&esp;包括乌海禄东赞大相那边,相信明日,最迟后日,也一定会收到这份军报。
&esp;&esp;还会有什么重要的事?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