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值得(24)
&esp;&esp;他任少游没这个条件。
&esp;&esp;除了个人能力,只有学会站队,才是保身之法。
&esp;&esp;说句实话,在都察寺这种环境,掺沙子很正常。
&esp;&esp;就他所知,各家势力都有往都察寺渗透。
&esp;&esp;如此机密的衙门,谁不眼热?
&esp;&esp;但有圣人顶在头上,谁也不敢太明目张胆。
&esp;&esp;至少在八部主事、副卿和寺卿这等存在中,几乎不存在太明显的根脚。
&esp;&esp;真正背后有人的,早就被无数次清洗给洗掉了。
&esp;&esp;圣人岂能容他人染指都察寺?
&esp;&esp;八部主事,跟两位少卿,带着明部武卒,暗部异人,跟着脸色阴沉的王知焕来到后院,却见整个后院宛如被龙卷风袭过。
&esp;&esp;地面不知被人翻了几遍,原本素雅别致的院落,硬是变成了一片废墟。
&esp;&esp;中间还有一个深不可测的大洞,就如被陨石轰中一般。
&esp;&esp;看着这副场面,所有人都呆如木鸡。
&esp;&esp;王知焕愕然片刻,失声道:“这是谁做的?”
&esp;&esp;天知道在长安要一块地单独设衙门有多难。
&esp;&esp;这可是寸土寸金的长安。
&esp;&esp;昔年苏大为创立都察寺时,还是借的大理寺的地方。
&esp;&esp;直到后来寺卿数次更迭。
&esp;&esp;王知焕任职后,动用无数办法,才算是弄了块地,将衙门整体搬迁过来。
&esp;&esp;这也是他生平最引以为傲之事。
&esp;&esp;作为主事都察寺的主要政绩去吹嘘。
&esp;&esp;眼前看着自己的心血,被毁成这样。
&esp;&esp;王知焕一颗心只觉得拔凉拔凉。
&esp;&esp;“这……这得浪费多少钱?为了建这片院子,花了十万贯啊……”
&esp;&esp;心头滴血。
&esp;&esp;王知焕睁大血红的双眼,怒吼道:“究间是谁?”
&esp;&esp;“是我!”
&esp;&esp;暗部异人一阵扰动。
&esp;&esp;一个红衣女子在数名脸色尴尬的差役陪同下,站了出来。
&esp;&esp;“你是何人?是都察寺暗部异人吗?”
&esp;&esp;王知焕眉头直跳。
&esp;&esp;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要发火的征兆。
&esp;&esp;他发火,那都是要见血的。
&esp;&esp;能在都察寺任职,没有文弱书生,哪一个不是见惯了尸山血海,阴鹫手辣的酷吏。
&esp;&esp;“在下九娘,家师张果。”
&esp;&esp;这句话出来,王知焕脸色一变。
&esp;&esp;张果?
&esp;&esp;张果是什么东西?
&esp;&esp;一旁的任少游赶紧一拉他的衣袖,在他耳边低语几句。
&esp;&esp;在场不乏异人,虽然任少游挡住了口型,仍有人听到,他说的乃是:张果乃是蜀中异人,此次是圣人有命,请张果来长安传道,他的弟子乃是副卿官君策出面,暂借于都察寺效力。
&esp;&esp;圣人?
&esp;&esp;副卿官君策?
&esp;&esp;王知焕眨了眨眼,改口道:“原来……原来是张果真人,咳咳,做得好!”
&esp;&esp;不顾众人古怪的脸色,王知焕正色道:“不知九娘挖都察寺这院子是为何?”
&esp;&esp;“之前冲击都察寺的异人,有一人被我击杀于此,但他遁入土中,迫不得已,只有掘地三尺。”
&esp;&esp;孙九娘根本不虚这些都察寺的酷吏。
&esp;&esp;比起这些酷吏,她真正有些惧怕的是苏大为。
&esp;&esp;可惜,自苏大为离开都察寺后,原本严密的特务谍报机构,渐渐变成冗余的官场衙门。
&esp;&esp;这王知焕虽然也算是能吏,但比起苏大为的手段差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