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号四合院,谁都知道二大爷刘海中这辈子最大的标签:官迷、权痴、爱摆架子、开口闭口讲级别、讲规矩、讲命令。
天天揣着官腔,端着官威,在家对儿子们非打即骂,在院里总想压过易中海一头,在厂里做梦都想混个一官半职。
全院人都在背后笑他官迷心窍、不自量力。
可很少有人知道,刘海中这刻入骨髓的当官执念,不是天生的,而是被童年的屈辱、被父亲的偏心、被少年时的绝望,一刀一刀刻进骨头里的。
他这辈子拼命想当官,不是为了造福一方,不是为了光宗耀祖,只是为了不再被人看不起,不再被人随意打骂,不再活成那个连父亲都嫌没用的废物。
可惜的是,他拼了一辈子,没当成官,反倒把自己活成了当年最恨的那个人。
刘海中年轻的时候,家里兄弟不止一个。
最受宠的,是他大哥。
他大哥从小会说话、会来事、模样周正。
在那个年代就是“有出息”的代名词。
他父亲是个极其看重脸面、看重尊卑、看重“出息”的人,对大儿子捧在手心里疼,夸他是家里的顶梁柱、将来的大人物。
可对刘海中,完全是另一副嘴脸。
刘海中从小木讷、嘴笨、不会讨好大人,读书一般,做事也不算机灵,放在人堆里就是最不起眼的一个。
所以在他父亲眼里,这个儿子窝囊、没用、没出息、丢家里的人。
父亲对他,从来没有好脸色。
饭吃慢了,骂;
活干差了,打;
话说错了,耳光直接甩上来。
哪怕只是安安静静待在角落,都会被父亲一脚踹过去,骂一句“废物东西,活着浪费粮食”。
同样是儿子,大哥犯错,父亲轻描淡写。
刘海中哪怕一点小事,都会被无限放大,变成“没出息、烂泥扶不上墙”的铁证。
那时候的刘海中,也渴望过父爱,渴望过一句夸奖,渴望过父亲能正眼瞧他一次。
他拼命干活,拼命听话,拼命想做得更好,可换来的永远是打骂、嫌弃、冷漠和对比。
“你看看你哥!再看看你!”
“养你还不如养条狗!”
“这辈子你也就这样了,别指望我看得起你!”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在少年刘海中的心上。
扎了十几年,扎成了永远拔不掉的伤疤。
他渐渐明白,在父亲眼里,他不是儿子,是耻辱。
不是亲人,是累赘。
只有“有出息”的人,才配被尊重,才配被爱,才配抬起头做人。
什么叫有出息?
在那个年代,在他父亲眼里,当官、有权、有级别、别人都怕你、都敬你,就是最大的出息。
父亲对大哥的偏爱,本质上是对“权力与地位”的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