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隐舟若败,丢脸的可是整个天剑宗。
不过也是,楚楚还不是天剑宗的人,不能一荣俱荣一辱俱辱。
她没这个压力,所以想得开。
宝儿这样想着,心里稍微好受了那么一丢丢。
宁楚看了鹤隐舟一眼,耸了耸肩:“担心也没用啊。”
“要是他都打不过,那我就更打不过了。”
她说得理直气壮,心安理得地躲在鹤隐舟身后。
她觉得他一定可以。
毕竟鹤隐舟可是浮生界的天选之子。
宝儿无奈扶额,心说也是,楚楚说得对,担心也没用。
她看了一眼鹤隐舟,又看了一眼楚楚,忽然觉得她的心很大,不管什么事到她嘴里都能变成另一副样子。
跟从前的宁楚有得一拼,这一点值得她好好学习。
鹤隐舟端起粥碗,喝了一口,心里在想,今天的粥还不够稠,明天可以再熬得久一点。
宝儿见两人都没有惊慌之色,深刻觉得自己还是太沉不住气。
她的定力不够,得练。
思及此,她站起身来,拍了拍裙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正色道:“小师叔,我先走了。您应战的事,我回去告知父亲,让他做好十天后比试的准备。”
“无论如何,整个天剑宗都永远和您站在一起。”
是输是赢,她们一起面对。
输了就输了,大不了浮生界第一的名头让给别人当几天,等小师叔修为恢复再抢回来。
宁楚从哐哐爆金币的美好幻想中回神,扭头冲宝儿喊了一嗓子,“宝儿啊,别忘了跟宗主说收门票的事!”
“二十灵石一个人,一分都不能少!团购也不行!”
宝儿被吓一跳,脚下一软,差点左脚绊右脚给自己摔个狗吃屎。
真是个爱财如命的家伙。
她稳住身形,头也没回地挥了挥手,“知道了知道了……”
话音未落,人已经御剑蹿了出去,剑光在天边一闪,消失得比兔子还快。
根本不敢回头。
宁楚看着那道消失的剑光,啧了一声,心说宝儿什么都好,就是脸皮太薄。
收门票怎么了?
又不是强买强卖,爱来不来。
再说了,她们家隐鹤仙尊上场,别人不该表示表示吗?
凭本事赚钱,不丢人。
她收回目光,单手支着下巴打量鹤隐舟,语气颇为悠闲,“隐鹤仙尊,你打算怎么办?”
鹤隐舟拿起帕子慢条斯理地擦嘴,擦完之后放下帕子,这才抬眼看向宁楚,“你觉得我应当如何打算?”
宁楚一愣,指着自己鼻尖,一双大眼清澈又愚蠢,“等等,你问我啊?”
她怎么知道?
她以为他有决胜的把握呢。
不过一想起他这一百八十八年都是这张冰块脸,永远荣辱不惊,根本看不出内心的想法就叹了口气。
鹤隐舟现在修为只恢复了一点点,这段时间每天除了做饭吃饭都在练铁布衫……
桥豆麻袋,铁布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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