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晚将翠花楼老板送的自制酸奶倒进果盘,轻轻搅动。
奶乳均匀不稀不稠,叉一小块拌好的麒麟瓜,刚酵好的奶乳与冷水冰镇的瓜在舌尖化开,酸甜冰脆,恰到好处。
她享受着舌尖美味,不紧不慢道:
“翠花楼是金家产业,深耕餐饮多年,资质符合陆氏集团招租标准。”
她挑下眼皮,继续道:
“陆总也说了,目前餐饮合作商的菜品都是芊芊小姐个人口味,怎么能根据一人喜好定义员工餐呢。”
“那些档口又贵又难吃,公司普通职员根本负担不起,身为陆氏集团总裁有责任替员工解决用餐问题。再说,芊芊小姐不是也不去员工餐厅用餐吗?”
陆霆抿口老板赠送的茶水,试图冲淡味觉的酸涩,傅晚说的公司这些细枝末节,他从未仔细想过,有芊芊在,他省去许多麻烦。此时对于傅晚提出的质问,竟无言以对,连他自己也觉得傅晚说的好像有道理。
作为公司总裁,他事务繁忙,对外要扩展关系、拉拢业务,对内要拍板项目、签订合同,还要审批各种事项。
每日有处理不完的邮件,晚上还要跟国外客户视频会议,对于吃饭这件事,饭局就是生意、交际的形式。
除了今天早晨和中午,跟傅晚吃的两顿“毫无意义”的饭,他似乎从没有时间好好吃过一顿饭。
他吃饭,只是为了满足身体所需。原来,其他人不是这样,比如傅晚,她的口味很普通,但每一口,都嚼得认真,吃相也很享受。
此时,茶水的甘甜覆盖味蕾,在口中蔓延,混合肉香,温暖着口腔,与凉冰冰的西餐大相径庭,他陷入沉思。
在他们包间的正上方,金宴同样抿口刚沏的茶水,五百万一斤的茶,喝起来口感果然不一样,顺滑甜润,回甘生津。
正如昨晚一见的女人,馥郁芬芳,耐人寻味。
当包房门被踹开,那抹女人的身影出现在眼前,她带着独有的凌势与果决,仿佛身上有块磁铁,瞬间吸住了他的眼球。
也多亏肖芊芊打赌,请陆家少夫人去接陆霆,不然他还苦于如何寻求机会突破和陆氏的关系。
见到陆家少夫人,一个念头便不由在他心中冒出,他抹开面子向傅晚自荐。
翠花楼是父辈和祖父辈两代人的基业,到他这一代,大环境冲击,传统的烹饪方式被快餐和预制菜取代,生意越来越难熬,再不寻求其他出路,恐怕就要关门大吉了。
昨晚他被邀请时,还犹豫要不要参加什么乱七八糟的私人聚会,以前他是不屑去乌烟瘴气的地方厮混,现在看来幸好去了。
他把弄着镶金边的黑卡名片,眼角愁云终于散去,连左眼一颗小小的泪痣都舒展开来。他的嘴角残留着茶香,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声音淡淡地道:“给陆家少夫人打包一份白糕。”
金宴放下名片,从茶几上拿起金丝框水晶定制眼镜,仔细翻看助手刚打印的资料:
傅晚,出生于h市的一个偏远小村。
身高dug…
口味喜甜,家常菜红烧排骨,红烧肉,番茄炒蛋,饺子(爱蘸醋),水果捞,荔枝,桑葚,樱桃,草莓,茄子…
身份:陆家少夫人,陆氏集团百分之二十股权分红、代理总裁
性格:温顺乖巧,自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