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什么?!第三者?!你敢说我是小三?!”
纪灵瞪着他的眼神能杀人。
“苏星年,我看你是想死了!”
苏星年心虚,往后一靠,举手投降:“游戏!这只是个游戏!是你说可以胡编乱造的!”
他嘴上求饶,眼里却带着笑:“可你反应这么大……是不是说明,你其实很在意?”
“我在意个鬼!”
纪灵抄起靠枕就砸过去,“我纪灵从不掺和别人的烂账!”
苏星年侧身一躲,靠枕擦着他耳边飞过。
看着她炸毛的样子,他低笑出声:“纪灵,这只是游戏,你这叫无理取闹!破防了哦。”
“我闹你个头!”
她又抡起一个靠枕。
苏星年伸手接住,笑着求饶:“别砸了,我错了还不行?”
他嘴上说着错,态度可没半点认错的意思。
纪灵气笑了。
她反手抄起桌上那条西班牙大火腿,掂了掂分量,眼神凶狠:“嗯,够沉,打人疼。”
苏星年瞬间弹起来:“等等,这个不行,会死人的!”
“你说不行就不行?”
纪灵抡起火腿就追。
“苏星年,我让你嘴贱!”
两人绕着院子狂奔,火腿挥舞如风,花盆也碎了一地。
夏之时忙上前拦住:“停!停!再打今晚真没饭吃了!”
纪灵喘着粗气,狠狠灌下一杯罚酒,骂骂咧咧下场。
下一轮,夏之时进攻,苏星年防守。
苏星年理了理衣领,挑眉坐下:“来吧,我很好奇夏先生能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
夏之时轻笑,微微倾身,声音压得极低:
“那你听好了,你和她之间的一切,不过是一场环环相扣的算计。而你只是她的一颗棋子。”
“你!”苏星年气得直拍桌子,眼神冷得吓人。
“你动怒了,是不是破防了,苏先生?”
夏之时笑得恶劣,推杯向前,“你输了,喝吧。”
苏星年却还坐在椅子上,垂眼盯着面前的酒杯,心底里的寒意和怒意止不住地蔓延上来。
就在这时
“啪!”一记清脆的巴掌声炸响。
纪灵冲过来,抡圆了巴掌,将苏星年扇飞出去,又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气势汹汹地指向夏之时:
“你!也出去!”
夏之时一愣:“啊?我吗?”
按照游戏规则,进攻的人一坐下,游戏就立刻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