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婉穿着一身真丝睡袍,腰间松松系着带子。
领口没有系紧,敞开了一点,露出被热气熏得泛粉的皮肤。
霍景珩喉结动了下,“他被派去了南洋。”
原来是这样,宋婉点点头。
她走到梳妆台前坐下,拿起吹风机,背对着霍景珩。
侧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湿透的黑垂在肩侧,水珠顺着梢滴落在真丝睡袍上,带出深色的印记。
宋婉的身子比之前丰润了些,尤其是腰臀的线条,多了丝成熟的风韵。
霍景珩径直走过去,从她手里接过吹风机。
嗡嗡声响起,他站在宋婉身后,手指穿过她还滴着水的丝,动作不算熟练,甚至有些笨拙。
动作却很轻柔,没有扯到头。
热风吹过头,指尖在她间穿梭,偶尔碰到她的耳垂、后颈,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宋婉乐得不用自己动手,舒服地都快睡着了。
头吹到七八分干,吹风机停了。
霍景珩俯下身,双臂从她身后环过来,将她圈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肩头。
“你瘦了。”
鼻尖蹭着她的耳后,闻到她身上的味道。
不是沐浴露的香味,而是种说不出的馨香。
宋婉不好意思地往后缩了缩,“哪有,坐月子还胖了两斤呢。”
“我身上有水汽,别把你的衣服弄湿了。”
霍景珩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连人带椅子转过来,面对着自己。
宋婉被迫仰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她能看到霍景珩眼底疲惫的红血丝,以及其他的东西。
霍景珩就这么看着她,从她的眉眼一路滑到她的唇,再往下,落在她睡袍微微敞开的领口处。
宋婉被看得有些羞涩,不自觉别开头。
他的手指抬起来,指腹轻轻掠过锁骨,沿着那截细细的骨线,一路滑到她的肩头。
动作很轻,很柔,像在触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我刚出月子,”宋婉再傻,也知道霍景珩现在是什么意思。
“放心,不碰你。”
话虽如此,霍景珩的目光终没有离开她,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额头,吻得很轻,像羽毛拂过。
眉心、鼻梁、脸颊,最后落在她的唇角,停了一瞬,才深深地覆上去。
宋婉的脸瞬间烧了起来,睫毛轻轻颤了颤,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霍景珩的衣服。
不知道过了多久,霍景珩将她从椅子上带起来。
宋婉的睡袍带子不小心松开,真丝面料顺着肩头滑落了一寸,露出白皙的肩膀和锁骨。
她下意识想想拢回去,被霍景珩握住了手腕。
“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