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以前是我不懂事,得罪了宋小姐”
在霍景珩冰冷的眼神里,罗佩蓉换了个称呼。
“得罪了表嫂,可我现在真的知道错了,我在内地过得很苦,你能不能帮我回港城?”
“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惹事,哪怕让我给表嫂磕头认错都成。”
罗佩蓉越说越委屈,整个人看起来楚楚可怜。
自从来到内地,她吃不好睡不好,整个人都消瘦了。
今天穿的裙子是她特意挑选过的,穿在身上松松垮垮,衬得人越惹人怜爱。
霍景珩跟没看到一样,声音更冷:“说完了?”
说着,他直直往前走。
罗佩蓉一愣,连忙拦在他面前。
“表哥,我们罗家虽然这几年不如从前,但底子还在,织布、印染的老师傅都能联系上。”
“你要是在内地投资纺织厂,我可以牵线,罗家的技术和渠道”
她还没说完,就被霍景珩打断,“不必了。”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看着的是个陌生人。
“这件事跟你无关,跟罗家无关。”
罗佩蓉心里一沉,难道霍家是要跟罗家彻底划清界限?
还是说,这只是表哥的托词而已。
霍景珩的目光落在罗佩蓉脸上,“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在这儿,你既然来了,就好好过你的日子。”
“我不会帮你,霍家也不会帮你。”
说完,霍景珩径直离开,没有半分留恋。
罗佩蓉僵在原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以为至少能靠罗家纺织业资源换来一个谈判的机会,没想到霍景珩连听都懒得听。
肯定是宋婉!
她把这笔账算在宋婉头上,肯定是她和表哥说了什么,表哥才会对自己这么无情。
更让她难堪的是,周围几个几个参会的人都看到了这一幕,开始窃窃私语。
“那女的谁啊?”
“不知道,故意攀亲戚的吧,被打脸了。”
“啧啧,热脸贴冷屁股。”
罗佩蓉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偏偏在这时候,不远处出现了宋婉的声音。
“阿珩,会议结束了?”
她居然在这时候出现了,是不是看到了刚刚那一幕?
罗佩蓉不敢回头,不想让仇人看到自己狼狈的一面。
“你刚刚在跟谁说话?”
宋婉看了一眼,只看到了一个背影,有点眼熟。
不过跟她记忆中的人相比,似乎瘦了很多。
“无关紧要的人,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在酒店休息的吗?”
霍景珩关心地看着宋婉,说话的语气都软了很多。
宋婉柔柔地说道:“休息好了,我听说羊城有个餐馆很出名,我们去吃吧。”
“好,都听你的。”
两人结伴走出去,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
“那就是霍先生的妻子吧,好漂亮,两人真般配。”
“好美啊,听说这位宋女士也准备投资,最近去了两次羊一棉了。”
“真好,羊城的机会还是多啊,也不知道我能不能跟她说上话。”
罗佩蓉转过身来,死死盯着宋婉消失在门口。
“凭什么?”
她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凭什么这个出身贫民窟的女人能嫁给霍景珩,能穿金戴银,能被他捧在手心里?
而自己,罗家的正经小姐,却要困在这个鬼地方,跟一个粗人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