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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宋承屹的吻温柔得近乎煽情,轻轻搅动着宋时宴的唇舌,留下温热酥麻的触感。
&esp;&esp;他放开宋时宴,宋时宴嘴唇完全湿润,鼻腔有轻微的呼吸声,一脸的空白与茫然。
&esp;&esp;宋时宴想问宋承屹为什么要亲他,是不是记起来了?
&esp;&esp;似乎知道宋时宴在想什么,宋承屹说:“你看起来很需要别人吻你。”
&esp;&esp;“……”
&esp;&esp;晚上医生来查房,宋时宴去外面的会客室给宋慎打了个电话。
&esp;&esp;电话响了好一会儿才接通,宋慎解释了一句:“刚才在外面没听到铃响。”
&esp;&esp;宋时宴直接问:“你离开医院前,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
&esp;&esp;宋慎似乎去了一个安静的地方,背景色一下子隐去,只听见他清冷的声音:“没什么,我只是觉得大哥对你好像格外亲昵。”
&esp;&esp;宋时宴想起今天下午那个吻,以及宋承屹那句“你看起来很需要别人吻你”。
&esp;&esp;他是否需要别人亲他,这事有待商榷,但失忆后的宋承屹对他态度是挺不一般。
&esp;&esp;宋时宴把自己的猜测说给宋慎:“会不会是他潜意识里觉得我很熟悉,所以才对我很亲近?”
&esp;&esp;电话那边的人沉默了几秒才开口:“是有这种可能的。”
&esp;&esp;宋慎虽然不是脑科医生,但也是学医的,宋时宴问他:“那我现在是不是得多跟他讲讲过去的事,帮助他恢复记忆。”
&esp;&esp;宋慎:“可以。”
&esp;&esp;宋时宴又问:“妈没事吧?”
&esp;&esp;宋慎说:“你回来了,她心情好了很多,刚睡下。”
&esp;&esp;宋时宴安心下来:“哥交给我照顾,妈的话麻烦你多操点心。”
&esp;&esp;宋慎声音比平时温和一些:“不用这么客气,我们是一家人,你也要注意自己的安全,觉得不对劲就给我打电话。”
&esp;&esp;宋时宴喉头动了动,很轻地说了一声“好”。
&esp;&esp;有些人好像天生就很会关心人,宋承屹是这样,一直没被生活善待的宋慎也这样,大概是遗传了方惠素的基因。
&esp;&esp;挂了电话,宋时宴在会客室待了一分钟,整理好心情,走进病房。
&esp;&esp;查房的医生正好往外走,看到宋时宴,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就离开了。
&esp;&esp;病房只剩下他们两个,宋承屹问他,语气有点沉,似乎不高兴:“刚才去哪儿了?”
&esp;&esp;宋时宴习惯了他哥时不时展现出的控制欲,解释道:“在外面打了一个电话,问了问妈的情况。她很好,已经睡下了。”
&esp;&esp;宋承屹不再说话,躺回到床上。
&esp;&esp;宋时宴在旁边支了一张简易床,将病房的灯摁灭,窗外的天幕零星有几颗暗淡的星。
&esp;&esp;宋承屹似乎不舒服,躺在床上时不时发出轻微的动静。
&esp;&esp;宋时宴的心提起来,快步走到床头:“是不是难受?我叫医生过来。”
&esp;&esp;车祸巨大的冲击让宋承屹的脑袋造成一定损伤,恶心乏力,还嗜睡,晚饭就吃了点清流食。
&esp;&esp;宋承屹拦住宋时宴:“不用找医生,只是不太适应眼睛看不到东西。”
&esp;&esp;“妈已经找了最权威的专家。”宋时宴干巴巴地安慰:“会好的,一切都会好起来。”
&esp;&esp;宋承屹淡淡地“嗯”了一声。
&esp;&esp;他躺在病床上,身上有不同程度的伤,眼睛裹着纱布,嘴唇苍白,表情却是淡漠平静的。
&esp;&esp;宋时宴心里有些难受,不知道他哥的眼睛到底能不能治好。
&esp;&esp;在床头凝视了一会儿宋承屹,宋时宴重新关了灯。
&esp;&esp;现在是农历下旬,月亮是残缺的,只有浅浅一弯钩,让宋时宴想起元旦那晚。也是一样下弦月,宋承屹牵着他走在人满为患的街上。
&esp;&esp;正胡思乱想时,一只手伸过来,摸索在他的脸上。
&esp;&esp;宋时宴僵住,呼吸都不由放慢,简易床与病床有一段距离,宋承屹的指尖堪堪擦过他面颊。
&esp;&esp;宋承屹的手指从宋时宴眼角移开,又去摸他的颧骨以及鼻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