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烦。
&esp;&esp;只要我活着,我就乐意。
&esp;&esp;十八,
&esp;&esp;姜弥从不做勉强自己的事,更不会为了愧疚去欺瞒自己的本心。
&esp;&esp;我知道你知晓。
&esp;&esp;因为我们是一样的人。
&esp;&esp;十九,
&esp;&esp;有些人赖床的时候会把额头整个埋在我的脖颈和肩窝处,跟大犬一样哼哼唧唧乱拱,这时候他其实很清醒,如果不想哄可以直接拎起来。
&esp;&esp;但如果真是半梦半醒或者没睡醒,他安静得很,只是会轻轻把头靠过来,呼吸和人一样安静。
&esp;&esp;轻且绵长。
&esp;&esp;矫情些说,这是我觉得活着值得的时候。
&esp;&esp;二十,
&esp;&esp;游樵有时候听完我的分析会建议我去写一本贺润暄喂养典籍。
&esp;&esp;我说你不能真把人家当狗,虽然我也差不多。
&esp;&esp;应该没听到。
&esp;&esp;因为回来还是直接往我怀里扎。
&esp;&esp;二十一,某人最近很后悔开鉴门念书的时候没动情也没说开,说错过了像唐琏绣和文慎那样青涩美好的时候,我说拉倒吧,咱们要真那时候在一起,且不说三天两头吵架翻脸,就是我爹知道第一时间就想打死你。
&esp;&esp;实话实说是因为他一开始亲人纯生啃。
&esp;&esp;技巧真的太差了,真的。
&esp;&esp;二十二,之前不是很喜欢把“我爱你”挂在嘴上,不爱讲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有些话说多了难免失去其郑重含义。
&esp;&esp;但是后来发觉确实需要说出来。
&esp;&esp;他害怕一次,我说一次。
&esp;&esp;他害怕一辈子,我就说一辈子。
&esp;&esp;二十三,不止是画眉,其实贺润暄梳妆手法都相当不错,不管是编辫子还是上妆都很厉害。
&esp;&esp;但这位八尺高的“梳头侍女”喜欢动手动脚,经常梳妆完口脂就得重新涂。
&esp;&esp;建议少用。
&esp;&esp;二十四,之前问过阿暮以后想娶什么样的夫人,还没来得及补充说不许为了敷衍我说想找我这样的,那边就贺缺就慢悠悠补充,说你姐姐这样的天上地下寻不到第二个,我已经和她成亲了。
&esp;&esp;我头也不抬说打吧,我不拦你。
&esp;&esp;他活该挨揍。
&esp;&esp;二十五,
&esp;&esp;缕衣成婚的时候喝了一点酒,没想到许久不喝,有点上头,虽然仍然控制着不让自己失态,但是在新娘子进去之前拽着她的袖子,说了好几遍你要过得好。
&esp;&esp;一定会的。
&esp;&esp;怎么不会呢?
&esp;&esp;她的父母疼爱她,她的夫婿尊敬她,她有自己的产业和爱好,她还有我们这群狐朋狗友。
&esp;&esp;现在燕京安宁、河山稳固,她一定会过得好。
&esp;&esp;我这么想。
&esp;&esp;但她回过头来抱了我。
&esp;&esp;她说你守着,我怎么会过得不好呢?
&esp;&esp;“一定会的,阿弥。”
&esp;&esp;缕衣用和我认识以来最温和的语气这么说。
&esp;&esp;而我却只想落泪。
&esp;&esp;二十六,
&esp;&esp;回去的路上脸贴在贺缺怀里,他突然说昭昭,一定会的。
&esp;&esp;我说,你说的是缕衣吗?
&esp;&esp;他说是我们所有人。
&esp;&esp;二十七,贺缺试图给我证明他可以做菜。
&esp;&esp;我说确实可以,就是千秋台大比在烹桃食春将人家锅子煮炸了,如今更了不得,菜刀镶在板里抽不出来,不知道的以为寻仇。
&esp;&esp;进步空间无量。
&esp;&esp;二十八,贺润暄问我病好了以后什么打算,我说想将那群不着调的都约出来,再去明月楼喝一次桂花酒。
&esp;&esp;因为这次不是一个人来赴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