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个人亲得气喘吁吁后,慢慢分开,一丝银丝扯出,暧昧之意尽显。
赵世安唇角止不住的往上提,一点也不说委屈了,心里特别美。
不过等了会儿,他看没再讲话的阮霖,心里叹口气:“霖哥儿,你要想哭就哭,不要忍着。”
阮霖垂眸:“我没想哭。”
泪珠却落在手背上,很热,很烫。
阮霖抬头看赵世安,他泪流满面道:“我真的不想哭,其实我早就知道我爹娘可能不在,但我不愿意相信。”
“明明说好只是走商,为何一去再也不回,为何让旁人送我来到这里,又很快传来他们的死讯,我不信他们就这么死了。”
可阮霖不得不信,当初他被送到赵家村,安远却还在家里,现在安远来了,他今个说了这一路是如何走来,可对阮霖的爹娘闭口不言。
当初安远是个孤儿,意外被阮霖的娘所救,安远又是个实心眼认死理的哥儿,见了阮霖不可能不提阮霖爹娘,可今日确实一句话也没说。
赵世安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他小心翼翼给阮霖擦泪哄道:“或许他不知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霖哥儿,莫怕。”
阮霖抓住赵世安的手趴在他腿上,哭声细小,可一直不停。
赵世安想劝,可又觉着不让阮霖发泄出来,憋着更难受。
一直哭到半夜,阮霖哭晕过去,赵世安心里抓挠的疼,把人抱进他今晚睡得屋里,低头亲了亲哭得红肿的眼,可怎么也合不上眼。
阮霖以前绝不是普通人,这点赵世安很确定,他轻轻抚摸阮霖的脸颊,那又如何,这是他的夫郎,他明媒正娶进家门的夫郎。
霖哥儿的以前他好奇,但霖哥儿不说,他也不会过问,他低头含住他家霖哥儿的唇亲了亲,喃喃道:“我等你亲口告诉我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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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阮霖没起来,他眨了眨发涩的眼,穿上衣服才发现这是赵世安爹娘的屋里,他出去往他屋里看了眼,安远还在睡。
赵世安看他出来,拿着煮好的鸡蛋道:“眼睛果真肿了。”他把阮霖拉着坐在腿上,“闭眼。”
阮霖看他一会儿,乖乖闭上眼,赵世安轻轻在阮霖眼周围滚了滚鸡蛋。
吃早饭前,阮霖看安远睡得香,没喊他,关上窗,他和赵世安把红薯搬上了赵武的牛车上。
原本他要去卖,可安远在这儿,阮霖不放心,只让赵世安跟着赵武去了。
红薯重和多,这几天晒好后阮霖和赵世安称了称,估算了一下,约有一千五百斤左右,他们这次要卖一千斤,剩下的自己吃和用。
而小麦,一亩地最多有二百多斤,不过红薯价儿便宜,上一年阮霖记得是三文,小麦则能卖到九文左右。
细算下来还是红薯卖的银子多,可官府的人严格管控每年的小麦亩数,这是不能少的,毕竟小麦是重要粮食,红薯顶多算搭配。
他们还算好,有赵世安的秀才身份,没有税收,手里能留不少。
赵世安和赵武跑了两趟,红薯太重,一趟拉完会累坏了牛,等到下午赵世安回来,把三两银子给了阮霖。
阮霖没收:“给我做什么?”
赵世安把阮霖拉回他爹娘的屋里,从床底下拿出一个大箱子,又从大箱子里拿出一个小箱子,也没打开直接递给阮霖。
阮霖知道这是赵世安所有的银子,他没动。
赵世安挠了挠鼻子:“早就该给你,前几天忙着收红薯,没来得及,现在正好。”
阮霖:“你确定?”
赵世安仰头:“当然。”
阮霖微微一笑,打开盒子,和他想象中差不多,有七两左右,加上这三两,能凑个十两,“你身上还有银子嘛?”
赵世安还不知道他即将面临什么,拿下荷包看了看:“还有个十几文。”
阮霖点头:“好,那就是你接下来半个月的零花,以后每月我给你五十文。”
赵世安半天后:“真的?”
阮霖刚应是,赵世安嘴角提起来,他咳嗽好几声愣是没压住:“我去二叔家转一圈。”
他要去给他二叔显摆显摆!
阮霖:“……”
目送人离开,阮霖傻眼了,他以为赵世安会恼,他现在心情一般,很想找个人吵一架,就琢磨到了赵世安头上。
谁知赵世安竟是这样的态度,阮霖骂了句脏话后,心情却好了很多。
他喃喃道:“最近倒是发了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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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远在睡了整整一天两夜后醒了,那会儿坐在床头的阮霖正犹豫着要不要请郎中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