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从外面进来跪在殿内地上道:“皇上,和亲王府派出去了人,去了京外放了信鸽,方向是西南,应是文州。”
云维桢冷笑,摆手让人下去。
云琛正在识字,他如今太小,拿不好毛笔,那就先把字记在脑子里,这样他就能看懂折子。
“爹,您是不是一早就知道铁矿的事?”
“为何这么说?”
“爹今日故意把消息透漏给和亲王,是想让他尽快撤兵嘛?”
“不错。”云维桢揉了揉云琛的脑袋,“那你可知为何这事你能看透,云攸宁却看不透?”
云琛思索后摇头,他想不明白。
云维桢轻笑道:“云攸宁在外表现的再和蔼可亲,他骨子里倨傲又固守自封,他不会想到我能容忍他两三年之久。琛儿,要对付一个人,就要先去了解他的性情再行动。”
了解性情?云琛懂了。
就像阮青木,喜欢吃和玩,只要他利用好这两样,就能让阮青木对他忠心耿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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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寺。
大理寺卿周阳书把两位大理寺少卿石统、陈牧一同叫来,告知了他俩昨个项安康的诉状,并说了此事不得外传,让他们看好项安康。
要是项安康在牢中出了事,他们仨谁也逃不了干系。
陈牧是真不知道铁矿这事,他现在又开始心慌,圣上还没查明就张贴告示,摆明了圣上心里确定了几分,就等着有了准确消息后彻查。
赵世安这边则有了另一件案子,此事倒是在京城内,是北城葫芦巷的一家空院里出现了一具尸体,冬日里尸体味道没那么重,还是隔壁院这几日老是闻到臭味才觉察出不对。
隔壁院的汉子先翻墙去看了,见院里树底下有个腐烂了一些的尸体,汉子瞬间吐了出来。
夫郎吓得忙去报案,这事由京衙转到了大理寺,正好今个就赵世安和岳伯山闲着,他俩接手了此案。
他俩急匆匆赶去时,赵世安才发觉这葫芦巷离他家不远,隔了三条街。
他俩先去查看了尸体,夏日里什么尸体没见过,现在见到冬日里的尸体,赵世安竟觉得分外好看,仵作还没赶来,他俩先大致看了眼。
死者三十多岁的汉子,皮肤有多处腐烂,想来死去了至少半个月。
“院子看来荒废很久。”岳伯山拿出随身的小本子,“我先去问问周围人这个院的情况,院子交给你了。”
赵世安点点头,他环顾四周,先去看了最新的脚印,是上午隔壁院的汉子留下,除了他和岳伯山再无其他痕迹。
这半个月来下过雨,要有痕迹也确实会被雨水冲刷。
他蹲下身,这人的衣服……
他看了领口处,挑了挑眉,是他家的成衣,这身衣服料子好,能卖三两左右。
赵世安拿了根树枝,把这人手掌上跳舞的白虫驱赶下去,手上的茧子很厚,是常年干重活的人,这样的人会穿三两银子的衣服?不会。
恐怕这里也不是这人被杀的地方。
门口处有了人影,赵世安站起来对来人点头:“王仵作。”
王仵作是个年轻汉子,每次见赵世安都没好脸色,因为他觉得赵世安长得太好,他快步过来道:“呦,今个不吐了。”
刚开始几个案子有一个也在京城,就是由王仵作来看,当初赵世安可没少哇哇吐。
赵世安小声威胁:“茶馆最近的故事我知道结局。”
王仵作:“!”
他就爱听个话本,偏偏后来得知他常去的那家是赵世安妹妹开的,他纠结半天还是留下,主要是这家茶馆的故事着实有趣。
王仵作有了好脸色:“来来来,快让我看看死者,看完了你们好快快破案,你再顺道和我讲一讲他俩最后怎么样了。”
赵世安从善如流让开位置点头。
他又在院子各处看了一遍,在门后找到了一滴干涸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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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个阮霖也在忙,他在思索怎么让罗家和段家承认,威逼还是利诱?他比较想选第一个。
当初的事只有罗老爷、罗夫郎、段老爷和死去的段夫人得知,信也是他们亲自去放。
不对,还有一人,伪造信件的人。
这人是罗家的人,现在圣上说要翻案,罗家不得不提防他也去翻案,那么最好的方法就是杀了伪造信件的人。
“火姐儿。”
孟火从窗户外的房梁上跳下来:“霖哥。”
阮霖:“你和阮天他们一起去盯罗家人,如若他们这几天要杀人,把要杀之人救下。”
孟火:“霖哥,那我就没办法保护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