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霖依旧没拒绝,让人把东西一一记录好,这些礼就不交上去,而是给了安远和阮斌。
昨夜苏青枝、苏静轩和云维桢分别派人悄悄送了礼来,云琛单独备了一份。
像是甲乙丙丁,阮家的死士他们也分别送了,不过他们不能太久出现在人前,但祝贺一事不能少。
其他州里的人也一早听了消息,东西前几日已陆陆续续的到了。
何思见一身婚服的安远,被惊艳的直呼好看,以前他只觉得安远清秀,如今却是艳俏。
隔壁院的阮斌今个唇角就没下来过,他激动的昨夜一夜未睡,今日还是精神抖擞,大冷的天他竟起了一身的汗。
吴忘也跟着大家一块促狭打趣,不过偶尔他心里划过异样。
他会想,他和红姐儿成亲会怎么样?
但又很快被他强行忘掉,他不敢想。
虽说是在家里,但成亲该有的流程还要有,堵门之事,孟火、赵红花、赵榆摩拳擦掌,她们这一个月旁的事没做,倒是想出了不少的难题。
外面的几个汉子脑子转的也快,眼看难题一个接一个被攻破,阮霖没忍住,拉住何思跑了出去加入其中。
阮白坐在屋里看安远好奇,用帕子捂住嘴笑了笑道:“咱们要不要在窗户处看?”
安远兴奋点头:“好啊。”
外面的阮斌等不及,他给赵野使了个眼色,赵野率先跳进院里,孟火一个侧身挡住赵野的路。
赵野:“师妹,你别挡师父娶亲的路。”
孟火瞪大眼珠:“去你的师妹,我是你师姐!不服,你先打得过我再说。”
外面阮斌摸了下鼻子,吴忘一个扭身抱住门口的红姐儿往院里去,露出了一个缝。
院里的阮霖还没说他们耍诈,他就被赵世安拉到了怀里。
其他几个小的被阮黑他们塞了红包,何思看手上沉甸甸的红包,好像再堵门是不太好。
阮斌就这么大摇大摆去了屋里,几瞬后,阮白被丢了出来,门被关上。
院里的哥儿、姐儿、汉子们惊了。
阮斌竟想现在洞房,那可不成,还没给阮斌灌酒哪,他们把门撞开后。
安远和阮斌倒是规规矩矩站着,只是阮斌唇上多了些不属于他的口脂。
八抬大轿,十里红妆,从阮家门出,再从阮家门进,一路上他们撒了不少铜钱。
安远坐在轿子里,听到人们的祝福声,默默红了眼眶,唇角的笑意却越来越大。
拜了天地,送入洞房,安远和阮斌一同出来敬酒,这会儿汉子们可不帮忙,一个比一个灌酒灌得厉害。
陆玉本觉得无趣,可这一天下来,心里莫名有了涟漪,这一家人出乎意料的和睦。
而且他不明白,怎么阮霖和赵世安作为主子,还做了端盘子、端水的活计。
阮青木今个也高兴,他还不忘把赵谦和陆糯米互相介绍。
糯糯性子安静,常常跟在阮青木身后不说话,但也不跟丢,对于这个比他大几岁的小哥哥,不对,小叔叔,他眨眨眼,乖乖一笑。
赵谦听阮青木说,陆糯米家是千山县,那他们是老乡,既然是老乡,又喊他小叔叔,他拍了胸脯保证,一定会罩着陆糯米。
他们一顿饭吃到晚上,后来看阮斌实在遭不住,他们只好放过他俩。
阮斌被赵野抬回去后,进了屋里阮斌抬起脑袋,而后对赵野道:“小牛,以后等你成亲,我也会替你把酒里加水。”
赵野:“……”
阮斌听到走过来的脚步声,清了清嗓子催促:“小牛,你先回去吧。”
赵野:“……”他果然不该心软。
春宵一夜值千金。
深夜交颈红被翻浪。
腊月二十六没见到安远和阮斌,他们一家促狭一笑。
腊月二十七没见到安远和阮斌,赵世安感叹快要赶上他。
腊月二十八他们见安远出现在饭桌上,阮斌却不在,他们彻底惊了。
吴忘一拍大腿叹气:“上了年岁,唉,我忘了先给斌哥补一补。”
赵世安拉住霖哥儿的手惊呼:“霖哥儿,幸好咱们成亲早。”
安远脸红了一片,他现在哪儿听不出这打趣的话,他在说真话,是一大早阮斌非抓住他不放还要来,他一怒之下给阮斌迷晕,还是继续让他们误会之间。
安远默默选了后者:“是该补一补。”
吴忘、赵世安:“?!!!”
阮斌原来这么不中用!!!
阮霖和赵红花叹口气,没想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