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他现在还在很麻烦的阶段,提供不了什么情绪价值,还花上了不少钱。
秦南郁彻底睡去之前还在想:他会健康的、会少生病的、不花太多钱。
照顾了两天后,迎来了周一。
博以新开始犯愁了,医生嘱咐过要两个小时喂一次奶,但上班后别说两个小时了,五个小时都喂不上。
他不能把小猫单独放在家里,但是他也没个清闲的朋友可以帮忙。
怎么办?
——
秦南郁突然听到了隐隐约约的声音,他立马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他能听见了?
秦南郁仔细听,拼了命去听,好像是个很大风声,好像有什么东西从远到近……
好像还有点耳熟。
博以新进了地铁,把公文包护在怀里,放在腿上。他悄悄地打开一个缝,昏暗的包里照进了光亮,光亮落在小猫身上。小猫正在警惕地左右察看,它的脑袋只有他今早吃的鸡蛋那么大,上面居然可以长着五官……
每次小猫露出这样的动作,博以新都觉得好可爱好神奇。他弯下腰从公文包的口子看,好像怎么也看不够……,不自觉的脸上带上了迷之微笑。又看到了折叠着的耳朵,遗憾地叹了口气,要是竖起来的话这个动作一定很可爱。
博以新都不知道自己的情绪竟然如此多变,和整个车厢里的一张张麻木的脸格格不入,明明前不久的他还和他们一样。
秦南郁闻到了很驳杂的味道,有公文包的皮革味、还有肉包子味、汗液味……等等。
这是哪里?
好多人的样子……
不知道坐了多久,又一次睡着的秦南郁被摇醒了,整个公文包就像个巨大的摇篮,前后左右地轻摇。
他无比好奇‘他’要把他带去哪里?
要上地铁,还需要走路……
睡着睡着秦南郁想明白了,那个巨大的风声和从远及近的声音不就是地铁的声音嘛。
突然,秦南郁心念一转,他为什么要带他出门?
是不是觉得养他太费劲了,所以把他送人了?本来看不到也听不到‘他’的样子,秦南郁一时之间找不到什么有力的说辞来驳斥自己这个消极的想法。
养了两天,看他既不会提供情绪价值、也不会活泼的讨人喜欢,所以就把他送了或是卖了是不是?
小猫委屈地抿了抿唇、尾巴蜷缩着压在身下、脑袋聋拉着、也不期待接下来要去哪里了……把头埋进粉爪垫里,任由自己陷入黑暗当中。
哼,你们都一样!
博以新还不知道自己的儿猫已经自闭了,他卡着点打了卡,才匆忙地坐到了办公桌上。他没有独立的办公室,好在办公桌在角落,贴着墙角,有一处隐蔽的空间。
他悄悄地拉开公文包的拉链,小猫好像睡着了,并没有像之前一样抬着头迎接他。他也没多想,还有半个小时候才需要喂奶,想着半个小时后再叫醒它吧。
半个小时后,博以新鬼鬼祟祟的兜里揣着猫来到了卫生间隔间。
他按照往常的力道轻轻一掰,本以为像往常一样可以让猫开口,结果这次失策了,小猫死死抿着唇。
博以新再用了一些力道,小猫死死地抿着唇,脸部由于发力都变硬。
怎么了?
不想吃饭还是身体不舒服?
博以新有些无措地看着掌心的小不点,第一次没了主意。
他轻轻地挠了挠它的下巴,掌中的小东西还是没有其他的反应,最后实在是没办法了在折叠的耳朵上留上一吻,“咪咪要吃饭哦……”
秦南郁本来还在生气,想着:既然要送人了,那还喂我干什么!
气的死死抿着唇,还以为会惹‘他’生气,结果却迎来了一个吻。那个吻轻轻柔柔的,连带着那人的气息喷洒在耳朵上,不知为何……感觉……有些委屈。
委屈感蔓延到心脏处,一抽一抽的,秦南郁立马慌了。
他前世是心脏病走的,这个病跟了他八年,最后送走了他。他太清楚那种痛感,他也不想再得一次病了。
秦南郁立马不敢委屈了,生怕刺激到这颗心脏,他还不知道这个身体有没有心脏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