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啦,啦啦。
&esp;&esp;刚开始只是不成调的音,哼着哼着就变成了一小节。
&esp;&esp;……算了,留给杰哥一点面子。
&esp;&esp;我觉得我真的把夏油杰写进去了,绝对会被牧野和老板听出来,到时候再公开演出,就有种隐秘的把杰哥出卖了的感觉了。
&esp;&esp;人家刚刚才救了我,反手把他卖掉……这不行,这不可。
&esp;&esp;小兔叽好奇地探过头来看我写的东西。
&esp;&esp;没看懂。
&esp;&esp;我看它晃悠的耳朵,撸了一把。
&esp;&esp;布偶狗狗坐在我肩上,非常酷地哼了一声。
&esp;&esp;我讪讪地收回手,反而是小兔叽抬起头,主动地蹭了蹭我的手心。
&esp;&esp;好可爱。
&esp;&esp;我看它的外表,已经感觉不到丑了,只能感觉到萌。
&esp;&esp;有两只小伙伴的陪伴,我的调子修修改改写了两行。
&esp;&esp;除了傍晚的秋千,还顺手记录下了昨天晚上听见各种混乱的声音。
&esp;&esp;倒不是说都要做成音乐,只是觉得这好像是个记录生活很好的方法,比什么密码要靠谱多了。
&esp;&esp;第一次飞起来的感觉。
&esp;&esp;在咒骸堆里发现的小兔叽。
&esp;&esp;危险的幽灵,贴在身边跳舞的感觉。
&esp;&esp;我很快把便签纸用了一半,拿着笔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esp;&esp;醒来的时候,笔和便签纸都被放到了桌子上,自己身上被子盖得好好的,布偶兔子窝在我脖子和肩膀之间,狗狗布偶则很酷地守在了房间门口。
&esp;&esp;我醒来扭头的动静似乎吵醒了它,它朝我的方向看一眼,又很酷地扭头了。
&esp;&esp;说“似乎”的意思是,布偶没有眼睑,我根本不知道它是不是睡着了。
&esp;&esp;话说布偶也会睡觉吗?
&esp;&esp;我不知道。
&esp;&esp;我摸摸小兔叽,它哼了两声,毫无警惕地埋头在我颈窝里。
&esp;&esp;他们给我感觉也不像成精或者进化,更像本身就是人类,只是换个身体。
&esp;&esp;这也是咒术的一种?
&esp;&esp;我不知道。
&esp;&esp;川子夫人快到中午的时候才来。
&esp;&esp;她带着两个助理,手提四个七层饭盒来,光看那个外包装,就感觉到了金钱的力量。
&esp;&esp;两位助理一个是目前我法律上的监护人叶月小姐,我第一次见川子夫人的时候她就已经跟在夫人身边了,是夫人的左臂右膀。
&esp;&esp;另一个则是我没见过的生面孔,她身形和我相仿,头发也很长,全程低着头,非常不起眼。
&esp;&esp;午饭的时间,夜蛾老师来走个过场,被川子夫人硬塞了个饭盒走了。
&esp;&esp;两个助理守在门外,室内只剩下我和川子夫人。
&esp;&esp;川子夫人先牵过我的手,将我拉进,仔细地观察,确定我没有受伤,才松了口气。
&esp;&esp;“收到消息说你在现场,真的吓到我了。”她捧起我的脸,边边角角的地方都没有放过,“有受伤的地方吗?是没有受伤,还是已经治疗好了?”
&esp;&esp;和大美女近距离贴贴,我都快脸红了。“没、没有受伤……”
&esp;&esp;擦伤都没有,顶多就是有几块淤血,对我来说不痛不痒。
&esp;&esp;川子夫人再三确认才松手了,她也不问其他,就招呼我吃午饭。
&esp;&esp;“这是我最喜欢的一家寿司店,我特意订了你喜欢的鳗鱼和金枪鱼刺身,经历了那么大一件事之后,要好好吃一顿才行,吃不完就扔给小悟就好了。”川子夫人很随意的说:“反正他什么都吃得下。”
&esp;&esp;说得他好像个垃圾桶似的。
&esp;&esp;可这种亲昵的语气,让我很高兴。
&esp;&esp;美美地吃过一顿之后,我的心情好多了。
&esp;&esp;果然没什么是美食治愈不了的,如果治愈不了,那就再吃甜品。
&esp;&esp;草莓大福赛高!
&esp;&esp;在舒适自在的环境里,和喜欢的人一起吃饭,吃喜欢的东西,还有令人愉快的甜品,还有比这更令人放松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