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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羂索的声音未落,红色的咒力便冲天而起,裹挟着断裂的枝丫破碎的瓦砾,撕裂了天空的云层,驱散了乌云重重的黑暗,月光落在森林里,照亮了站在地上的咒术师。
&esp;&esp;结界里的咒术师还没靠近就感觉到皮肤刺痛,那是咒力高度凝结导致的,只有足够强大的咒术师的咒力才会有这种效果。
&esp;&esp;五条悟自然也感觉到那个存在感极强的诅咒之王,但他没有转移目标,只是眯起眼睛看向那个终于露头的敌人,指尖红光再次亮起。
&esp;&esp;凝缩到极致的咒力瞬间发射,能量光波撕裂空气,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直冲受伤的咒灵。
&esp;&esp;羂索没有束手就擒,他咬着牙驱动咒力,再次展开领域,抵挡这强烈一击。
&esp;&esp;质量不佳的领域只挡住了数秒便破裂,然而仅凭这拖延的数秒,足够两面宿傩赶到,为羂索挡下这致命的一击。
&esp;&esp;红色与蓝色的咒力在半空中对撞,直接发生巨大的爆-炸,卷起的气流掀飞所有靠近的人,隐没了中心三人的身影。
&esp;&esp;当硝烟散去,原地仅余下地上的宿傩,和天上的五条悟。
&esp;&esp;两面宿傩扭了扭头,骨头随着他的动作啪啪作响,刚才受伤的手臂鲜血直流,但诅咒之王不以为意,一甩手,红色的血液被甩了个干净,再抬手时,他的手臂已经恢复如初,不见一点伤疤。
&esp;&esp;两面宿傩的半张脸出骨质化面具,四只眼睛扭曲分布在脸上,似人非人,似鬼非鬼。他随手撕掉了属于虎杖悠仁的高专校服,露出精壮又布满深色咒纹的强壮躯体,非人象征的第二对手臂从他的两侧长出。
&esp;&esp;仔细看就会发现,他那深色的咒文并非黑色,而是浓郁近黑的红,仿佛血液氧化后的颜色。
&esp;&esp;“好久没有像样的活动过了,来,五条悟,让我来验验你这个最强的成色如何吧。”两面宿傩狞笑,唇角弯起弧度似乎都带着血腥气,对空中的白发神子发出挑衅。
&esp;&esp;咒灵周身咒力再涨,咒力中充斥着威压,比岩浆还要炽热,比刀锋更危险,一级以下的咒灵还没靠近就会被他的咒力吞噬。
&esp;&esp;光凭两面宿傩这一手,结界内的咒灵数量便骤然下降。
&esp;&esp;五条悟嗤笑一声,“你知道不,在别人打老鼠的时候突然冒出来真的会很让人讨厌。”
&esp;&esp;“也行,让我也来看看所谓的诅咒之王是什么货色。”
&esp;&esp;话音刚落,两个人的力量便再次碰撞到了一起,打出天崩地裂的架势。
&esp;&esp;夏油杰见状,长叹一口气。
&esp;&esp;他刚刚发现不对立刻升空观察,把钉崎野蔷薇也带了上咒灵,两个人在空中堪堪躲过两个不管不顾的家伙第一波交锋。
&esp;&esp;两面宿傩突然出现,介入五条悟和羂索的战斗时,夏油杰依旧紧盯着羂索,可惜他们两个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爆-炸卷起的尘埃遮挡住了他的视线,等他恢复视线时,羂索已经再次失踪。
&esp;&esp;同时不见的还有两面宿傩的手下,那个玩冰的家伙。
&esp;&esp;但没关系,他们的去向是明确的。
&esp;&esp;“夜蛾老师!”夏油杰在咒术师中找到了自己的师长。“这里就拜托你了。”
&esp;&esp;稳重的中年咒术师点点头,墨镜挡住了他神色,只听他说:“我知道了,这里有我和悟,你自己小心。”
&esp;&esp;如果要在咒术界的危险区域做一个排行,薨星宫绝对榜上有名。
&esp;&esp;天元为了保护自己,把薨星宫打造成了一个复杂的迷宫,结界与结界之间又有咒术界布置陷阱,夜蛾曾经去过薨星宫清理,从里面捡出来十几具骸骨。
&esp;&esp;对于结界术超群的羂索而言或许不算什么威胁,但对于他们这些不懂结界术的人来说,那是个危险的地下迷宫。
&esp;&esp;不对等的环境会让夏油杰的追击困难重重。
&esp;&esp;可即便如此,他还是要去。
&esp;&esp;夜蛾心知肚明,只能嘱咐学生多加小心。
&esp;&esp;“我会的。”
&esp;&esp;夏油杰放下野蔷薇,迅速飞向那座只剩下残垣断壁的建筑。
&esp;&esp;在他的身后,是因为两面宿傩突然出现而恐慌的咒术师。
&esp;&esp;他们被两面宿傩和两个人闹出来的动静吓破了胆。
&esp;&esp;“这就是诅咒之王的实力吗……”
&esp;&esp;“连靠近都靠近不了,这要怎么战斗?!”
&esp;&esp;“那还是人吗?这种差距,光是靠近就会要了我的命吧……”
&esp;&esp;丧气的话没说话,就被夜蛾正道一声怒吼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