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辞知道她喝醉了。
额角有青筋隐隐跳动,一个弯腰,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沈疏桐没有喝多少。
一瓶啤酒后,倒在桌子上。
谢砚辞不知道她的酒量,结果变成这样。
抱着她上楼的时候,遇到袁珍开门。
她身上穿着蕾丝睡衣,脸上是精致的妆容。
“小谢兄弟,桐桐喝醉了?”
谢砚辞目不斜视应了一声,继续往前走。
“小谢兄弟,我家的水管坏了,你能不能帮我修一下?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一个女人不会修。”
袁珍的手指搭上他的胳膊。
手掌下的肌肉紧实,蕴含着蛰伏的力量感。
袁珍翘起嘴角,望过来的眼神愈热切。
“不会。”
谢砚辞冷冰冰拒绝,抱着沈疏桐直接离开。
袁珍盯着他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见。
回到家,谢砚辞将她放在凳子上,去打水。
端着水盆回来,沈疏桐口中嘟囔着去洗澡,将自己剥个精光。
白花花的肌肤没有任何遮挡,出现在他的视野中。
水盆中的水晃动,修长的手指抓紧塑料边缘,因为用力,骨节处泛起清晰的白色。
谢砚辞性感的喉结缓缓滚动,暖黄的灯光勾勒出他侧脸清晰的轮廓。
沈疏桐踉跄着来到浴室,关上门,打开淋浴开始洗澡。
谢砚辞站在原地没有动,有点口干舌燥。
一秒钟过后,浴室传来女人的尖叫声。
谢砚辞丢下水盆,冲了进去。
淋浴打开,沈疏桐单脚站立在旁边,跟个落汤鸡一样。
“怎么了?”
“水好凉。”
谢砚辞调整开关的位置,在水温适宜后,让开。
“你快出去,我要洗澡。”
沈疏桐催促,混沌的脑子记得有些事情可以做,有些事情不能做。
谢砚辞转过身,走了出去。
给自己倒了一杯凉白开,仰头喝了一口,喉结滚动,一缕水痕沿着下颌线滑入腹肌。
那种燥热依旧没能减轻。
敲门声突兀地响起。
“谁?”
“小谢兄弟,你开开门。桐桐喝醉了,我给她煮的有醒酒汤。”
“不需要。”
谢砚辞冷着脸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