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辆警用摩托这是越看越帅,李至臻摸了摸车头,绕车走了一圈,再次试探:“我真的不能开吗,这么伤心都不能开?”
西蒙不理会,只当她是喝醉了,“上车。”
李至臻点点头,爬上了后座,然后张开手臂。
西蒙站在那里,看她是不是又要恶作剧。
“快上来啊。”她催促。
他上车,李至臻把手臂合拢,牢牢抱住了他。
“你真是个好人……”她抱着那截坚实有力的腰杆,喃喃地说。
“不让你喝酒也是好人吗?”
她豪迈地在他腹肌上搓,“只有好人会有这么好的腹肌。”
“……”
西蒙大概知道这个女孩一点也不想跟他谈论一点触及思想的东西,她只把他当成一个宣泄青春期迷思的对象,试图模仿成年人发展一些亲密的关系。
这份依赖也是伤心醉酒后的短暂行为。
而他该做的,是承担所有责任,做一个清醒理智,绝不越过红线的成年人。
他握住她的手腕,拉开:“赫蒂,珍惜你还是孩子的时候。”
背后传来幽怨到地心的声音:“你也不想我开心……”
西蒙叹气:“至少,在你成年之前,不要再做这样的事。”说完把她的手放在别着枪套的警务腰带上。
这话跟似是而非的约定似的,简直跟在李至臻心里放了只小猫挠她一样。
“等一年之后,我就能买汽车了……”
这话没头没脑。
西蒙:“所以呢?”
他们在说的事和车有什么关系?
“我忙着和我的新车过日子,就不会想起你了。”
西蒙愣了一下,哑然失笑,“走吧。”
摩托抛离了霓虹,风一下吹散脸上的热意,李至臻脸紧贴着他的背脊,闭上眼睛。
回到家她也不打坐了,倒头一觉睡到大天亮。
再睁开眼睛,天光大亮。
这光怎么没往她的前程上照呢……李至臻一想到昨晚的事,心情就很糟糕。
而且,这副身体竟然不能喝酒,一瓶就开始晕乎了,现在脑袋还有点疼。
李至臻捂头叹气。
今天做什么去呢?给伊雷斯找点晦气?
之前他这么急着签她,估计就是怕她看到电影跟他翻脸,才想先下手为强,但就算怕她翻脸,这群人只怕也不会放弃她。
照贝蒂的说法,这群洛克斯制片厂的混蛋想要用动作女星的噱头捧人,只怕还会再来找她谈判。
她且不急。
最近内功练得有了一点成效,剑法也该捡起来,她去唐人街道具店淘了一把长剑。
卖剑的老板还问是不是家里老人要的,李至臻随意地点头。
公寓后面有个空旷的庭院,一半是格雷斯太太的花园,一面是硬化的空地,给住户自由活动,顺带欣赏一下老太太养的花。
当李至臻问能不能在空地上用没开刃的铁皮跳跳舞,格雷斯太太愣住了。
她活了这么久,从来没见过有人拿铁皮跳舞。
不过她也没想太多,只是嘱咐不要伤了她种的花,也不要打扰到其他住户。
“好。”
李至臻确实没有打扰到任何人,甚至剑势挟起的风还将庭院里的落叶,就这么飞到外面的人行道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