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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康展勋的拳头竟然被接住了?
&esp;&esp;康展勋还被人给踹飞了?
&esp;&esp;这头“人形凶兽”,竟然被人给制住了?
&esp;&esp;众人看着眼前画面目瞪口呆,一时间呆愣在原地,好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esp;&esp;场中静得落针可闻。
&esp;&esp;直到被踹飞的康展勋从地上爬起来,面不改色自己接好被卸掉的胳膊,这才阴沉着脸走回场中,眸中戾气翻涌,直逼韩璋厉声询问:
&esp;&esp;“你是何人?”
&esp;&esp;众人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esp;&esp;沈怀智吓得腿软,但不管兄弟落荒而逃也太不仗义了些。
&esp;&esp;他咬牙将韩璋拦在身后,示意韩璋别说话,自己则强撑着发软的双腿,挺起胸膛,试图虚张声势:
&esp;&esp;“康、康展勋!这这这……这是书院,你休要再发疯!家父现为通政使司参议,乃陛下近臣,你若再敢动手,纵是定北侯府权势煊赫,也休想逃脱惩戒!”
&esp;&esp;潘泰宁等人也白着脸蹭上前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勉强附和:
&esp;&esp;“正、正是……同窗之间,纵有龃龉,也当以理服人,有话……有话好说,何必动武……”
&esp;&esp;只是声音发颤,压根没气势。
&esp;&esp;没办法,他们也不想这么怂,但现在康展勋明显有发疯趋势,他们怕被打死。
&esp;&esp;他们刚才也没说什么特别的话吧?这家伙怎么就气得发疯了?
&esp;&esp;沈怀智几人很是想不通。
&esp;&esp;而康展勋正在盛怒之中,哪会听劝,只想将几人揍个痛快:
&esp;&esp;“休要废话!既敢辱我,今日尔等一个都别想全须全尾离开!”
&esp;&esp;人群中,范子旭与赵宏济见状暗自窃喜,巴不得他将沈怀智等人打得半死,忙向旁侧一学子递去眼色。
&esp;&esp;那学子没办法,只得缩着脖子,闭眼高喊:“康兄,接下你这一拳的,正是沈兄口中那位‘有上天入地之能,举世无双,足以碾压吾等勋贵官宦子弟’的韩勤璋!”
&esp;&esp;此言一出,如冷水入沸油。
&esp;&esp;韩璋无语看过来:这几个小祖宗竟然在外面这么给他拉仇恨?
&esp;&esp;“哪个混账东西胡说八道!站出来!我们何时说过这等不知天高地厚的狂言……”
&esp;&esp;沈怀智几人顿时面红耳赤,又惊又怒,跳脚大骂。
&esp;&esp;他们又不是蠢货,吹牛归吹牛,怎么可能说这种得罪人的蠢话。
&esp;&esp;这分明是有人蓄意挑拨,火上浇油啊!
&esp;&esp;而康展勋却是已经再次看向韩璋,眼中凶意更浓:
&esp;&esp;“原来你就是沈怀智整日吹捧的韩勤璋?能接我一拳,看来你确实非寻常寒门子弟。”
&esp;&esp;“不过,”他齿缝间溢出森然冷笑,“今日遇到我,算你时运不济。与谁交好不行,偏要与沈怀智这等货色称兄道弟。今日,老子便先拿你开刀立威,教你知道,这国子监内,谁才是规矩!”
&esp;&esp;话音未落,拳风已至。
&esp;&esp;每一拳、每一脚皆裹挟破空厉响,书院内石板都随之崩裂飞溅。
&esp;&esp;其威如虎,其势如兽。
&esp;&esp;当真不愧“人形凶兽”之名,让四周围观学子们骇然不已。
&esp;&esp;不过,康展勋虽凶猛。
&esp;&esp;但对于曾在末世中,与那些真正堪称凶兽的变异动植物搏杀,在尸山血海中锤炼出来的韩璋而言,也算不得多么大的威胁。
&esp;&esp;毕竟康展勋再凶猛,到底没有真正杀过人、见过血,也就是气势吓人而已。
&esp;&esp;韩璋应付得游刃有余,视线落在康展勋泛起血丝,带着癫狂之色的眼珠上,忍不住皱了皱眉。
&esp;&esp;这人状态,不对。
&esp;&esp;这根本不是寻常的脾气暴躁、易怒冲动。
&esp;&esp;那眼中混乱的血色,不受控的狂暴力量,以及攻击中缺乏章法、只凭本能的凶悍,更像是发病的状态……
&esp;&esp;一个神志不清动起手来根本没有轻重,他虽然不怕,但若真斗到性起,对方拼起命来,当众闹出人命便是大祸。
&esp;&esp;想到此。
&esp;&esp;韩璋一边趁交手之机,将异能暗暗渡入康展勋体内,压制对方的病症。
&esp;&esp;一边沉声劝道“这位兄台,你我本无宿怨,今日更是初见,何必因一时意气闹到如此地步?”
&esp;&esp;“国子监乃朝廷所设育才之地,在此动武私斗,陛下若追究下来,你我受罚事小,只怕累及身后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