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为什么失守的就一定是他而不是喻知年?喻知年让他磨破皮,他就不能让喻知年那啥开花?
为什么?因为喻知年大?
大了也不一定好啊,还是得合适,这样对方才不会受罪,要不然又大又硬时间又长,自己出来好几次都不见对方释放,得多难熬啊。16就刚刚好……
(审核老大,这里什么都没有,一点不和谐描述都没,求求放过)
不是。
不是。
他特么脑子进水了吧!青天白日的想这些?
都怪……嗯……都怪……
“喻知年?”
对,都怪喻知年!
方觉重重点头,点着点着突然感觉哪里不对劲儿,抬头看向贺鸣宇,呆呆地“啊”了一声:“啊?”
贺鸣宇朝他们走过来的人,挑眉:“他怎么也来了?”
对啊,喻知年怎么也来了。
“又是你喊的?”方觉忍不住瞪大眼睛质问。
“这次真不是我!”贺鸣宇赶紧澄清一句,看着在方觉面前站定的喻知年,问:“知年,你怎么过来了?我们班不是早测了吗?”
喻知年“嗯”了一声,说:“找他。”说着很自然地拿过方觉拎在手里的羽绒服,低头问:“还有几个项目?”
贺鸣宇就眼睁睁看着刚刚在自己面前还大大咧咧有游刃有余从容镇定的好兄弟突然之间像是变了个人,红色迅速蔓延到耳尖,眼神闪躲,抿着唇说:“你少管。”
语气是冲的,眼神却是软的。
正处在热恋期的贺鸣宇还有什么不懂,顿时觉得自己头顶锃光瓦亮。正当他想找个借口给人腾位置时,喻知年开口了。
“坐位体前屈和立定跳远这会儿排的人少,要不先过去?”
方觉冷冷地“哦”了一声,两人并肩离开。
被彻底无视的贺鸣宇一脸懵逼:你们要不问一问我呢,哪怕假装客气一下?
“先做哪个?”
这两个项目果然排的人少,方觉活动了下脚腕,说:“跳远吧。”
方觉虽然人高腿长,但运动细胞实属一般,加上懒得动平时不怎么运动,跳远成绩平平无奇。
不过他柔韧性可以,做坐位体前屈时异常轻松。
他坐在软垫上,双腿并拢平直,身体缓缓前屈。他腰肢软,轻轻松松就压了下去。单薄的衣料贴着脊背,线条绷得利落,长臂往前舒展,指尖轻易超过刻度线,整个人松弛又绵软,一点费力的样子都没有。
喻知年站在侧后方,捏着衣服的手指不断收紧。那截腰多细多软没人比他更清楚,两只手就能彻底掌控,轻轻一捏仿佛都会断掉。
也不止软,释放时浑身抖动,腰腹会蹦得很紧,跟胸前的小石子一样坚硬,反应最激烈时嘴里泻出的闷哼跟猫叫一样。
克制而勾人。
“发什么呆,走了。”方觉踢踢喻知年脚尖,捋了把头发去下一个项目。
喻知年跟在后面,视线扫过装在宽松运动服下的背影,心想,腰挺细,肉都长别处了。
其他项目排队的人多,花了一个多小时才做完,剩下最后一个项目引体向上。
器材前沾满了围观的人,偶尔爆发出没有恶意的哄笑声,方觉脸都白了,他不想做,更不想在喻知年面前……出丑。
看着塌着肩膀垂丧着脸排队的人,喻知年摸摸他头发轻声安慰:“随便拉上去就行,不用做很标准,要求不严。”
方觉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瞧瞧,这是人说的话?什么叫拉上去就行?就是因为拉不上去才发愁啊。
还不用做很标准,对他们这些运动废来说,能拉上去就很标准了好不好。
方觉仰着头抹了把脖子,突然,手一顿,看向旁边的人,眼冒精光。
喻知年偏头问:“怎么?”
“那个,喻知年。”方觉清了清嗓子,微微侧身,凑到喻知年跟前压着声音说:“记录的老师看着挺面生啊,应该不认识……”
“不行。”话还没说完,就被喻知年沉声打断,毫不留情地拒绝。
“为什么不行?我都还没说什么事,你就拒绝我。”方觉很不高兴,不高兴就夸了脸。
喻知年看他睫毛轻颤,腮帮子微鼓的样子十分可爱,没忍住捏了捏他耳朵,轻笑着说:“别的可以,这个不行。”
“我真是看错你了。”方觉一把拍掉耳朵上作乱的手,压着声音用气音指责道:“这就是你追人的态度?”
“所以你同意我追了?”
“所以你同意我提议了?”
“没有。”喻知年说:“老师可能不认识我们,别的同学未必。”
方觉“哦”了声,说:“不行就不行。”过了几秒,又微微仰起下巴,轻哼:“那我也没有。”
语气骄矜的像只高傲的孔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