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安绕开他:“随便你怎么说吧。”
苏禄生又追上来拦住他:“你这样见利忘义,根本不配在松山书院读书!”
谢怀安朝他逼近一步:“如果我不配在松山书院读书,难道你就配了吗?”
“松山书院只招收京籍学子。”
“如我没有记错的话,你是商州人士吧?”
苏禄生面色一白,眼睁睁看着他扬长而去。
晚上,得知消息的柳氏忍不住大雷霆:“这么点事都能搞砸,简直是废物!”
谢承泽也阴沉着脸,心中愤然。
“我就不信了!”柳氏咬牙,“立刻找人模仿那贱婢的笔迹,给他去一封信!”
“他不是要让那贱婢求他,他才肯回来吗?”
“那就让那贱婢求他。”
“正好事后,还可以把这件事推到那贱婢身上!”
谢怀安第二日傍晚,就收到了信。
看着信里的内容。
谢怀安暗自摇一摇头。
明棠妹妹哪里会跟他这般低三下四?
又哪里会让他去求祖父帮忙?
对比起来,祖父更看重的分明是她。
还有。
明棠妹妹的字,一向刚劲有力,哪会这样绵软无力?
真是想要害他,都不用心。
将信收起来。
谢怀安一直提着的心,也落到了实处。
这般处心积虑的要害他,证明明棠妹妹那边,纵然有些变故,她也能够解决。
否则,他们对付明棠妹妹就是,何必多此一举对付他?
一连等了三日。
也没有等到谢怀安回京的消息。
柳氏不信邪,又命人模仿宋明棠,给他去了一封信。
依旧杳无音讯后,柳氏才恨恨作罢。
“这个贱人,还以为他多看重那贱婢!”
“原来也不过如此。”
“罢了。”柳氏不甘的骂了半晌,不见谢承泽接话,也只能悻悻的闭了嘴。
好一会儿后,到底咽不下这口气,她又恶狠狠道:“书院对付不了这小杂种,那就等他回家。”
“秋闱之时,他总得回家。”
“回家找不到机会,那就等秋闱后,要是依旧找不到机会,哼,凭他的本事,他也考不进丙榜线,到时他还得继续回松山书院。”
“三年一秋闱,我就不信一直找不到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