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哦!”萧临霜叫道,“刚才都忘记问这个了。”
庾书晏心头也微微一沉。
“说,你父亲和母亲给庾姐姐定的是哪家的公子!”萧临霜拍桌。
庾崇望支吾着说不出来。
父亲、母亲根本就没有给庾书晏定亲。
当然,前些时候,几个婶婶确实向母亲提议过,用亲事把她给逼回去。
母亲当时便拒绝了。
母亲虽然气她自私自利,可也没有气到要拿她的亲事逼迫她的地步。
母亲说了,她们是母女,不是仇人。
用亲事骗她回去,是几个叔叔和父亲的主意。
父亲只是觉得庾书晏让他失了脸面,在几个叔叔的挑唆之下,便想着先把她带回去,再着手教训。
父亲不知道的是,几个叔叔早被越王以三千两银子收买。
意在将她哄回去后,逼她交出清晏楼和文武双全的股份,否则就要将她送去隋王府。
而几个叔叔不知道的是,越王也找了他。
越王也给了他三千两银子。
意在将她骗出宋氏药铺,直接将她送进隋王府。
只要她进了隋王府,越王就会再给他五千两银子。
而且清晏楼和文武双全的股份,也将归他所有。
本来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
偏偏……
“不说?”宋明棠淡声逼迫,“不说我可就要将你送去京兆府了。”
“连同这个马夫一起。”
“这个马夫有功夫在身,而且功夫还不弱,想必并非你庾家的人吧?”
庾崇望哆嗦了一下:“我,我说了,你是不是就放了我?”
“不用你说了。”宋明棠面色沉冷,“临霜妹妹,你带着书晏,我们一起将他们送去京兆府!”
“另外,知雁,劳你去庾家走一趟,告知书晏的祖父今日生的事,如果可以的话,也请他去一趟京兆府。”
“不能去京兆府!”庾崇望扑通一声跪下来,“是越王。”
“是越王给了二叔、三叔和四叔三千两银子,让他们撺掇父亲,以亲事把她骗回去,逼她交出清晏楼和文武双全的股份。”
庾书晏心底生寒。
那寒意似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的涌上来。
淹得她都要喘不过气来了。
她站了起来。
不愿意再看。
也不愿意再听。
可刚走了两步,她又突然顿住脚步,重新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