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喻尧自己都忍不住说:“我感觉你像是在逗小孩子,下次的奖励是什么?”
“唱歌这件事你还真得学学小孩子,一定要较真!”宋纾年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督促他继续。
喻尧看出来了,宋纾年是真的较真,别人都是学舞蹈或是学唱歌,宋纾年让他把歌词先是背下来,又教他旋律,然后就变态的让他跟着旋律跳舞,还要大声的把歌词唱出来。
唱着唱着不是忘词就是跑调,喻尧一个头两个大,“要不词曲就放一放吧!真的练不会,大不了我主攻舞蹈。”
“必须练,把歌词对应的动作练出肌肉记忆,练出一张嘴下意识就做动作,”宋纾年琥珀一样的眼睛凝视着他,“难道你不想和他们在A班团聚?”
“他们仨都在为了和我们齐聚在努力,你想一个人落到B班或是C班?”宋纾年问他。
绝对不想!一想到其他三人为了队友在拼命,喻尧像打了鸡血,一口气喝了大半瓶水,继续练。
整个过程,宋纾年始终带着他,一遍又一遍练习,哪怕他都能将歌词倒着背了。
喻尧说不感动是假的,明明他们才认识几天,为了一个刚认识几天的人拼命,他不明白宋纾年为什么会这么信任他。
此刻,他只知道不能辜负他的信任,不能辜负其他队友的期待,他要留在A班!
他们从早上七点多练到中午十二点,到了他们约定一起吃饭的时间。
宋纾年和喻尧抵达食堂的时候人并不多,可能都忙着练习,展宇、颜浩思还有齐景同三个绿色小人坐在餐位上格外扎眼。
两个红色小人很快走到餐位和他们会和,喻尧看着三个蔫茄子,“你们怎么了,一个个都要死不活的?”
展宇耷拉着眼皮,“我一个Vocal,扒了一上午舞蹈动作,然而眼睛学会了,四肢没学会,各有各的想法!”
齐景同比他还垂头丧气,让一个Rapper唱歌,他舌头暂时还没办法捋直,别说还有舞蹈动作了。
颜浩思那里也没好到哪去。
交换完情报后,宋纾年起身,“先去打饭吧!下午我去你们班,我们一起练!”
宋纾年走在前面,没看到喻尧看着他的背影,与其他几人小声说:“他是魔鬼,是变态!你们下午小心!”
展宇不以为意,一个吃饭按锅吃,睡觉都能从床上掉下来的人,能有多魔鬼?能有多变态?他就要跟紧宋纾年。
走在最后面的颜思浩撞了下喻尧的肩,“跟你说个事,今天上午练习室里赵铭霖挑事儿,展宇差点和他打起来,你知道的,他们之前就有点恩怨。”
赵铭霖联合其他几名练习生霸占电钢琴,还用言语侮辱人,展宇气不过冲了过去,要不是他和齐景同拦着,俩人就打起来了。
不说还好,一说喻尧也一肚子气,“天逸娱乐练习生都特么一个吊样,我们俩上午练习的时候也被针对了,那练习生带头孤立我们俩。”
“不过你纾年哥哥是个人物,不仅不和他一般见识,稍稍那么一出手就让他成了孤儿。”一想到上午练习室发生的事,喻尧抿嘴偷笑。
“实力才是最强的号召力!”喻尧感慨。
五人除了宋纾年都去窗口打了红烧肉,大鸡排一人也来了两块,再加上点下饭的鱼香肉丝,绝了!
四人一人端着一座大山回到餐位,看到宋纾年只拿了一盅汤!
喻尧表情逐渐呆滞,看着端着汤坐下的宋纾年,“纾年哥哥,你改性了?不对,应该是你跨物种了?怎么突然从猪变成爱豆了?”
宋纾年表情淡然,“我压力很大,吃不下饭,真的好担心明天的考核。”
一宋纾年的实力完全可以稳坐第一,他的忧心完全来源于他们,展宇看着自己堆成山的餐盘,有些惭愧。
喻尧如鲠在喉,香喷喷的红烧肉怎么也咽不下去了,“你放心,我一定不拖你们后腿,纾年,对不起啊!”
但是我不会辜负你的期待,喻尧暗下决心。
气氛一时间突然催情起来,展宇眼睛都红了,颜浩思垂着头,亦是惭愧。
宋纾年张望食堂入口,怎么还不来啊!
他给裴辰非取衣服的时候,听到有人说四位导师今天中午会来食堂吃午饭,节目组怎么可能错过‘四位导师齐聚食堂吃饭’的这个噱头,必然会有大批摄影师和VJ老师跟随。
万一他们点子背,和导师们碰个正着,大概率会被录进去,天崩地崩,偶像的人设不能崩。
他要在镜头前立起‘超绝身材管理的爱豆’人设,多吃一点,不可能的。宋纾年:我们爱豆不吃饭只喝露水。
他在食堂里没找到露水,勉强找了一盅汤代替,他只等着导师走后在大吃特吃,只是这导师还来不来了,不来他就忍不住要吃展宇的红烧肉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9章
食堂门口,四位导师一边分析练习生们的学习进度,一边往食堂里面走,四周环绕着大批摄影老师。
四人都穿着休闲服,看上去平易近人,裴辰非走在最前面,跟在他身边的是扎着高马尾的孟柔,两人不知在谈些什么,孟柔红着脸,神情闪躲。
食堂里几乎没什么人,孟柔一眼就看到了宋纾年。
宋纾年拿起小勺子装作喝汤,孟柔带着摄像老师的镜头,走到了他们餐位旁。
其他四人不明所以,连忙和导师打招呼,注意到孟柔的视线停留在他们山一样的餐盘上,尴尬的恨不得钻进桌子底下。
摄影师甚至给他们的餐盘依次来了个特写,孟柔都不知道该如何往下说了,说食堂的伙食好?还是说他们年轻饭量大?
裴辰非走过来,抱着手臂蹙起眉头,“你们四个心可真大,别的练习生都在教室里加练,你们四个胃口真好。”
“都对明天的考核很有信心是吧?我期待你们明天的成绩。”
裴辰非看向宋纾年,他的餐位上只有一小盅汤,喝了一点,大半都剩下了。
宋纾年:因为这个不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