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纾年笑嘻嘻的看他,不死心的还想去够零食,“只要你别往外面说我就不丢人,让我吃点吧!我好饿啊!”
傅峥:“马上到家了,我订了你最爱吃的生腌和三文鱼。”
“那你不早说,我要留着肚子吃肉!”宋纾年也不去够零食了,一心想着回家吃好吃的。
回到家后,宋纾年累的摊在沙发上,宋人头在他身边拱来拱去,他伸手拍了拍狗头,“乖大头,去找你爹去。”
傅峥把外买包装拆开,一一摆到餐盘里,“年年,过来吃饭了。”
宋纾年从沙发上爬起来,看到餐桌上的肉之后又活了,坐在餐桌上大口吃饭炫肉。
那模样看得傅峥都格外有食欲,“你慢点吃,胃会撑坏!”
“胃不会撑坏,但是会饿坏,没看出来我正在争分夺秒不让它饿坏吗?”宋纾年将一大块鱼肉塞进嘴里,吃的太快,忘记沾酱汁了,没滋没味的。
傅峥把肉都沾好酱汁放到他面前,“你说什么都有道理,都是你的,别急!”
“你对我最好了,这婚结的太应该了!”说话间,宋纾年脸色一变,手捂着嘴巴,表情痛苦极了。
傅峥放下筷子焦急去看他的情况,“怎么了?”
“咬舌头了……好疼啊!”宋纾年伸出咬出血的舌头,“我也没说谎话,怎么咬舌头。”
傅峥给他来水,让他漱口,“这回还吃那么快吗?”
“嗨哟!我还就吃了,我就不信还能咬第二下!”宋纾年不信邪。
这小崽子,一百一十多斤,一百斤都是反骨。
宋纾年吃饱喝足后倚在靠背上感慨,“如果工作也像吃饭一样简单就好了,你拍戏的时候遇到过什么困难的事吗?”
傅峥想了想,他从出道以来,拍过的本子几十部足有,但遇到的困难?“去西北拍《兰山情》的时候水土不服算吗?”
宋纾年:“你觉得我在和你开玩笑?”
傅峥:“那说实话,没有!”
他接的每个本子都经过层层严选,不是星腾有投资,就是他妈和导演认识,“天赋归天赋,运气归运气,但我没必要没苦硬吃。”
宋纾年:“你这人说这话真欠揍啊!”
宋纾年拿起客厅茶几上的折扇,他每天回家都得练一练,手感都出来了,一把折扇被他玩的出神出化。
折扇在他手指间滑动灵活,丝滑的转了几个圈后,又回到他的手中,而折扇打开的那一刻,作为武器的扇子甩起凌厉的风,给人一种能划破人体组织的错觉。
宋纾年得意挑眉,将折扇高高抛起,扇子在空中旋转了几圈后,又稳稳回到他的手里,“怎么样?帅不帅?”
“帅!”傅峥给出中肯评价。
宋纾年玩着手中折扇,“可惜你说帅没有,得导演说帅才行。”
“要不你求求我?我帮你搞定这个角色。”傅峥引诱他。
宋纾年就怕他这么说,才没敢告诉他自己打算试镜的事,“你没听过一句话吗?求人不如求己,再说了过段时间不也要进组了嘛!还是多想想你自己吧!”
傅峥揽住他的腰,贴着他的脸问他:“我是别人吗?我是谁?”
宋纾年被他腻得往后退,“老公!老公!你是我老公!”
傅峥亲了他一口,满意的松开他,“遇到什么事你都可以找我,这句话永远有效。”
“知道了!知道了!你真是年龄大了,唠叨的要命。”宋纾年抱着傅款码嫌弃的跑开了。
这小崽子敢嫌他唠叨!傅峥气不过上楼抓人,结果看到他在卫生间里对着镜子擦药。
那一片一片的淤青令傅峥心疼不已。
宋纾年见他进来,连忙放下衣襟,“这些淤青就是看着唬人,其实只要不用手去戳就一点都不疼。”
傅峥:“你总话等着我,过来,我给你擦药!”
宋纾年乖乖的趴在床上让傅峥给擦药,傅峥小心翼翼的给他抹药,他不敢用力,怕把他弄疼,用指腹一下又一下的在淤青部位打转,药膏揉化了后才去擦下一片淤青。
等他擦好药的时候,宋纾年已经趴着睡着了。
傅峥给他换睡衣,盖好被子,最后才把人抱在怀里沉沉睡去。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3章
书中描写,危白这个角色,不仅武功高强,骑射也是一绝。
宋纾年小学那会跟着宋振业学过两年马术,有一定基础在,跟着老师学了几天骑马就得心应手了,翻身上马,单手持缰完全不是问题。
只是马上骑射有些难度,因为需要上镜,一些动作必须要做到漂亮流畅,宋纾年练了近一周也达不到心中要求。
老师给他指导时,一匹黑色的骏马迈着流星大步进入场地,骏马上的人双手脱缰,回身射箭,动作那叫一个干净利落。
箭矢射中靶心,赢得在场学员们一片喝彩声。
当那人骑着黑色骏马向他走来时,宋纾年的脸比马都黑,“你是来看我丢人的?”
傅峥笑了笑,“不是来看你丢人的,是来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