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深奇怪地看了陆郎一眼,说:“前天不是才见过吗?”
“……”
确实,虽然就匆匆地瞥了一眼,但也算是见过。
陆郎找补道:“上次告别的太快了,不能作数。”
“哦。”
原来见没见过面还要分时间长短的。
说完这两句后,秋深便打算回去柜台帮忙。
虽说帮忙,实际上今天很闲,也没什么事情要做。
店长坐在柜台边,问秋深:“那个是你的熟人?”
算熟人吗?
秋深不知道该怎么定义一个人熟不熟悉。
秋深说:“是学校里认识的学长。”
“原来是学长,我看对方似乎很想和你聊天,现下有空你可以去坐下休息聊聊天的,年轻人不用太拼。”
店长真的是一个很随缘佛系的人,昨天让秋深休息了一天,今天还能让秋深去不务正业地聊天。
秋深摇头,说:“我去收拾后厨。”
秋深也没悠闲太久,到了下午之后,来店里的客人渐渐变多了,秋深开启了今日忙碌的打工。
陆郎没有在咖啡店里待太久,喝完咖啡后便离开了,杯底还压着给秋深的小费。
接下来的几天陆郎成为了咖啡店里的常客,经常趁着人不多的时候过来坐下喝一杯椰青冷萃,再同秋深说上两句没什么营养的话,并且在离开前留下小费。
虽然说是小费,但事实上金额已经算不上是小费了,有时候比秋深在咖啡店里打工一天的工资还要高。
第一天时秋深请示了店长,店长笑着说让他自己收下。
后面连着几天都那么多,让秋深有些无所适从。
秋深和店长说了一下,店长忧虑地托着下巴,说:“虽然我早听说过伯莱德学院的公子们都很有钱,但也没想到喝个咖啡也能当散财童子,他给的钱都够买好几杯椰青冷萃了。他是你的学长,应该是特地给你留的小费,如果你觉得太多了就同他聊聊吧,这样确实也不太好,或者多送他几份小蛋糕,感谢一下对方。”
秋深点点头,表示明白。
等到陆郎再次来的时候,秋深多端了一份蛋糕到陆郎的桌上。
陆郎抬眼看他,道:“我没有点这个。”
“这是送给你的,陆学长。”
“哦?”陆郎的表情带上了点欣喜,似是没想到会得到这样一份馈赠的礼物,“这是你做的吗?”
秋深说:“这是我和店长一起做的。”
“原来真是你做的。”
陆郎挖起一小勺放进嘴里,奶油丰富却不厚重,在嘴里轻薄地化开了,他赞叹道:“很好吃,没想到你有这个手艺。”
“你以后不要留小费了。”
话题转的太快让陆郎愣了一下,而后他微微眯眼,说:“为什么?你不喜欢吗?”
“我们咖啡店是不需要客人支付小费的,而且你给的太多了。”
见秋深的态度坚定,陆郎只能遗憾地说:“好吧,其实我只是想让你赚得多一点。”
“谢谢,我已经挣得很多了。”
陆郎继续挖了一小勺放进嘴里,说:“那接下来还能有你做的小蛋糕吃吗?”
秋深眨了眨眼,说:“如果你以后还想吃,我可以用每日剩下多的材料给你做。”
陆郎嘴角勾起:“听到秋深同学这话我就放心了。我是不是第一个被赠送小蛋糕的顾客?”
秋深很诚实地回答:“不是。”
偶尔店长也会叫秋深给一些给咖啡店做宣传的客人送小蛋糕。
“好吧。”陆郎失笑。
这一次陆郎离开时,听从了秋深的话,没有留下小费-
陆郎爱上了每日过来这里喝上一杯咖啡,他没有告诉任何一个友人他的新习惯,每日在这里喝咖啡时是他最自在放松的时刻。
今日,他却遇见了一位他十分熟悉的老朋友。
彼一推门,陆郎就看见自己平时坐着的位置上已经坐了人。
陆郎微微挑眉,即使对方是自己多年的好朋友,但还是让他感觉到了一种被雀占鸠巢的不满之感。
陆郎坐在了桌子的对面,笑着说:“没想到你也会来这里喝咖啡呀,阿卿。”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