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皮,狡黠,可爱。
但他是个男人,男人不会只想到这些美好的词汇,更会想到一些下作得不堪入目画面。
沈郁咬着牙,按住秦绾的腰,“别动,好好听我说话。”
“梅子酒,桃花酿都做了好多,够你喝个十年半载。”
“还有你想要的那些小物件,我都雕完了。如果…如果想我了,你就瞧瞧它们。”
秦绾嘴巴一撇,“你怎么像是在说遗嘱啊,你要死了吗?”
不等沈郁回应,秦绾趴在他肩膀上大哭着,“你要死了啊——”
沈郁:“……”
他无奈叹出一口气,柔声道:“别哭了,你想把时间都浪费在给我哭丧上吗?”
秦绾脑子晕乎乎的,立刻止住哭声,满脸泪痕看着沈郁。
“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丑死了。”他嘴上嫌弃,还是抽出手帕帮她仔细擦拭起来。
“丑你就不喜欢了吗?你到底喜欢我什么?”
这些天,她对刘延说的话一直耿耿于怀。
一些肉麻的话她不怎么会说出口,顶多说一次就不会再说了。
今天借着酒劲终于又问出来。
桌上的甜点吃食招来许多偷吃的小鸟,鸟儿胆子颇大,在糕点上一个劲地啄。
终于,秦绾出声打破寂静,鸟群一哄而散,“算了,不知道就别说了。”
作势就要从沈郁身上起来。
“秦绾。”他按住少女的腰,“我喜欢一个人,就是喜欢她的所有,想让她幸福,快乐。”
很感人,但也很笼统。
是机器人常见的话术。
沈郁捕捉到她脸上细微的变化,“你不开心了?”
“没有。”
“你就是不开心了。”沈郁哼笑一声,把她抱在玉石桌台上,“生气了应该哄哄的。”
他还记得自己说过的话,秦绾心情好些,捏着他衣襟道:“怎么哄?”
回应她的是一个缠绵深沉的吻,他们吮吸着彼此的舌尖,夺取那点青涩酸甜的梅子酒味。
桃花酥被推翻在地,男人一手裹紧少女的腰肢,一手像是轻巧的小蛇。
灵活,无骨似地挤进去。
秦绾被折腾得泪花频频,从他口中拼命夺取空气。
“在这里吗?”
她咬着嘴唇不语,身体却十分诚实,剧烈颤抖一下。
换来的是更加用力,持续地动作。
“不,不喜欢…换一个。”少女像是即将落水的人,使劲抓着沈郁的衣襟。
“听夫人的,我们换一个。”
他手上动嘴不停,抱起秦绾朝屋里走去。
秦绾一个激灵,赶紧道:“进去做什么?你快出来!”
他眼底汹涌暗沉的目光叫秦绾失措,他额头碰碰秦绾的额头,“出来?”
手上重重碾过,“夫人说从哪里出来?”
秦绾这下彻底没力气和他争辩了,软着身子趴在他肩膀上。
“哎呦。”秦绾摔进软榻上,软趴趴地起不来。
她不解地仰起头,脸颊潮红眼眸湿润,下意识寻找沈郁的身影。
却看见他跪在自己身前。手掌攥住脚踝一点点往上移动停至膝盖。
这动作让秦绾脸颊更烫,莫名颤抖一瞬。
“秦吱吱。”
“嗯?”从来没人这样叫过她,迷离地等着沈郁继续说。
“我不想成为被你放弃的那个。”
他又在说些奇怪的话了,可这次秦绾似乎能听懂他的意思。
伸手慢慢捧起他的脸,“我也不想抛弃你。”落下一个安抚的吻。
他们脸颊相蹭,像是灾难来临前依偎在一起的鸟儿。
男人慢慢往前推,秦绾的腰背与软榻紧紧贴合。